创刊25周年 | 程载国:谢谢你,一次次将我们从水中捞起!

发布日期: 2019-07-15 00:00:00 点击次数: 793

 

 

 

谢谢你,一次次将我们从水中捞起!

•余姚中学  程载国

 

 

 

    世界读书日前后,一句令许多老师反感的话在网络上刷屏了:“在学校里最可怕的是一群不读书、缺乏智慧的教师在辛勤甚至忘命地工作着,因为这样的教师会辛辛苦苦地把本来聪明的学生教得不会学习。”我无意为这样的教师辩驳,甚至还想为此补上一刀:“学校里还充斥着几乎不写任何文章的语文教师。”

 

    那些几乎不写任何文章的语文老师是如何生存下来的?细思极恐,又不便详解。我还是来着重谈谈身边那些从教多年却依然保持写作热情的同行们吧!

 

    其实,读师范的绝大多数并非热衷于教书育人,学中文的也不见得都才高八斗。当一个既缺热情又乏特长的庞大群体被推上语文教师的岗位之后,出于生存需要,他们尝试着重新阅读经典,训练写作。可他们写出的东西并无发人深省的观点,也很少有特别新颖的题材,至于文学技巧的突破就更谈不上了,他们的作品至多也就词句通顺而已。在行业内部,大家都把这类旨在提升教师自身写作水准的文章称作“下水作文”。

 

    “下水作文”,真是形象极了。不“下水”怎么能学会在文学江湖游泳?不“下水”怎么能知道作文之水的深浅?

 

    可“下水”之后呢?游了一段时间之后,游泳者总想知道自己到底游得怎么样,姿势是否标准,游速有没有提升。文学杂志一直在萎缩,基本不会为圈外新手留下版面。党报、晚报的副刊也在减肥,收纳不了文学难民的“下水作”。还好,有那么一份报纸叫《未来作家》,它给教师们留足了版面。一次次将泡在水中的语文教师捞上岸来。

 

    不要小瞧这样的拯救之功。我们并非个个意志坚强,一次又一次的投稿失败磨灭了我们对文学的最后一点热忱。而在这时,我们收到了来自《未来作家》的样刊。不久,又收到虽微薄而意义非凡的稿酬。这时,我们会握起拳头鼓舞自己:“我写得并不那么差嘛,这不是发表出来了吗?”办公室和组内的老师看到我们的习作能够发表,也会暗下赶超之心。于是,一个又一个文学青年就这样“苟延残喘”式地活成了文学中年。

 

    大家都看得出来,上面的这番描述融入了笔者的真实感触。这些年来,我在《未来作家》上发表的习作大概有三四十篇之多,占了我全部发表文章中相当大的一个比例。环顾四周,那些与我同时代或稍晚入行至今还保持着写作习惯的同行,差不多都在《未来作家》上发表过习作。

 

    《未来作家》对我们而言,从当初的惊喜,到后来的期待,再到如今的陪伴,我们熟悉得如同知己。每次捧起新寄到的《未来作家》,我总是很快找到发表教师习作的板块,找找那些熟悉的名字。何桂英、缪春霞、高丽娜、孙文辉、诸绒绒,看着他们都还在那儿,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写到这里,想起了一件往事。1994年秋天,我在海边的乡镇初中任教,多次为学生习作投稿之后,我终于收到了《未来作家》寄来的样报和稿酬。周末下午,我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将样报和稿酬送到了学生家里,仿佛自己是在送北大录取通知书。而那位叫朱媛媛的学生如今在浙江大学任教,她对人生的第一次习作发表记忆犹新。

 

    直到今天,收到约稿信,我才知道《未来作家》创办于我工作的头一年。原来,这位一直在我灰心失望之际对我伸手援手的兄弟,竟与我的教育生涯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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