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葱

鄞州区华泰小学教育集团西校区 钟媛媛 2020-03-20

       关了许久,难得出门放了个风,去奉化大堰看油菜花。带上小妞,带上老爸老妈,一起去田间呼吸新鲜空气。老爸老妈从小下地干活,所以对于油菜花的兴趣并不是那么大。只是看到眼前成片成片,呈阶梯状的油菜田,也是眼前一亮。可是,过了没多久,他们俩的关注点就被成功转移了。吸引他们的,是田间地头,杂草缝隙里,间或出没的乌葱。
       说起来脸红,都已经奔四的人了,我竟然不认识乌葱。田间野菜,我只认识马兰、荠菜和草籽。乌葱,向来只闻其名,却从未辨识清楚过。每次老爸钓鱼回来,老妈要烤鱼的时候,总会念叨:“要是有乌葱就好了!”那时,乌葱在我的印象里,也就是一种野葱而已,至于模样,也应该是葱的样子,顶多因为野生的关系,长得小巧一些。看着老爸老妈渐渐落后,几乎不见了踪影,我只好停下来等待。乌葱到底长啥样?竟然这么容易寻到?我也起了好奇心。从老妈手上拿了一棵乌葱作为样本,我也开始在田垄间寻寻觅觅。这棵看着挺像,赶紧指给老妈看。“这是草!你可真行,乌葱都能不认识!”老妈的嘲笑在我的意料之中。其实,不认识乌葱也不能怪我,我的确没有在田间接触乌葱的机会啊!就像我的女儿,难得去田间,你让她分辨水稻和小麦,她绝对是分不清的。失败了几回,我渐渐有了点印象。终于找对了一回,我大喜过望,正准备下手的时候,老妈提醒我:“手往下伸,不要只摘葱叶子!”这个好办,我记得曾经看到过,人家拔起来的乌葱下面还有圆圆的葱头呢!我给你拔棵完整的。没想到,老妈又出声提醒:“不要整棵拔起来,把葱头留下,以后它还能再长!”想想也对,杀鸡取卵的事的确不应该。终于摘下了第一棵乌葱,我信心大增。接下来,我一边走,一边找,惊喜地发现,乌葱这种植物还真的很常见,时不时就闯入我的视线里。
       很快,我们手上就捏了一把乌葱了。太阳正烈,我们赏花结束,准备去下一个地方。返回的途中,竟然见到了好几拨人都手持乌葱,甚至还有人有备而来,带着剪刀和塑料袋。看年纪,大多和老爸老妈差不多。看手法,基本都是行家里手。看来,乌葱对于他们这个人群而言,都是熟悉之至呢!
       印象中,我也只有儿时挖过荠菜,挑过马兰。时隔三十几年,我认识了乌葱,并成功摘取了一把,竟然有一种重温童年的美妙滋味。可惜,我的女儿就体会不到这样的滋味了!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也会手把手教会她辨认。认识野菜,品尝野菜,早已不是为了生存之需,但是它也应该传承下去,它将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美好的记忆。

指导老师:钟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