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和同事相约着再次攀登桃花岭。这次登山,多了一些物质上的准备,新买了登山包,又在超市挑选了一些食品和水果。背着满满的一大包,我们六个人分乘两辆小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周雁带路,他一激动,竟然连相会几十次的通往兰屿的道路也开错了,让同去的紧跟在后的阿雷连连摇头,他一脚油门飞驰到我们的小车前面去了。很顺利地找到停车位,停好小车,我们欢笑着沿小溪拾级而上。 潺潺的小溪、700年树龄的银杏树、饱经沧桑的老屋、密密的竹林都被我们一一抛在脑后,很快,我们就翻越到桃花岭,来到三界亭。这儿果真是一个幸福亭,所有的在亭里亭外歇脚的人们,个个脸带微笑,谈笑风生。或站或坐,或吃或聊,一律神采飞扬。我们也小站了一会,剥个柚子来补充体能,润润冒烟的喉咙之后,继续赶路。 这回,我们径直往望海峰而去。山路时而陡峭,时而平缓,时而向阳,时而背阴,我们就在这样的天然氧吧里接受历练,一会气喘吁吁,一会浑身轻松一路小跑;一会脱衣卸帽,一会又紧衣束带。行至茶园,迎面走来了一队人马,他们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同志们好!你们去往何方?”幸亏有他们的及时提醒,我们才没有在四通八达的茶园里迷路。 总算走对了通往望海峰的方向,在暗暗庆幸的同时,忽而想到了走在前面、已不见踪影的阿雷和周雁,他们会不会往金沙岙或横溪而去?于是,一路狂叫,山谷里立刻传来了我的不算清脆的回声。刚刚给学生上完了《回声》这篇课文,甚是好奇地再叫上一通,这时,前方总算有了周雁的应答,他们还算聪明,没有误入歧途。 这次,六个人不能再分两队了,我们紧跟在两个男同胞身后,攀上一个满是烂泥的陡坡后,我们又一次进行休整——当然是”加油“啦,摸出包里的酸奶、汤圆,一阵猛喝、狂嚼之后,浑身再次充满了力量,起立前行。 突然,我们看见前面的一个山头上插着一面红旗,看到红旗,我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有了追赶的目标。我兴奋得大喊:快,谁抢到红旗,谁就是今天的登山冠军!小心立刻响应,奔跑起来。周雁虽不言语,但从加快的脚步中可以看到,他也想得到冠军呢!毕竟是孩子,一阵小跑之后就泄气了,仍拖在了最后押队,而周雁,早已双手叉腰,高高站在红旗下,满脸微笑、一副得意地看着我们,不多的头发在风中飘舞着。我们马上跑上去和他汇合。 六个人同站一个山头,往山下望去,一个特具规模的村庄在我们的眼前闪现:白墙、黑瓦,似一条溪流从山谷间潺潺流出,村庄的尽头有一个大湖,茫茫一片,村尾也是一片茫茫,估计应该是大海吧,要不然,这儿怎么会叫望海峰呢? 一阵惊叹、议论过后,我们就选择了下山。因小心不愿意去烈士墓,我们只好按原路返回。 返回的路多是下坡,速度明显加快,在一点左右,我们再次来到清如明镜、滑如凝脂的兰屿旁,小坐片刻,就驱车前往三北去填肚子了。 我们提议,下周再去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