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吏 傍晚,夕阳染红了天际的晚霞,余辉向大地投来了橙黄色的光芒。栖在树上的昏鸦扑腾着翅膀,小小的身影不知道该归向何处,只留下令人怅然凄厉的苦鸣。 此刻,我来到了石壕村,经历的许多,一个人长途跋涉至此已劳累。我用衣襟揩揩额上的汗水,手里残留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味。隐隐约约听见农家正在炒菜的声音,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农家菜的味道。“咕”,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今天我就在这里找一户人家借宿一晚吧。 想到这里,我投奔到一户人家借宿。屋主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翁,他满头白发但双颊有些微红,看上去十分健壮,或许他是家中的脊柱吧。在老翁身边坐着一位老妇人,她脸上挂满了干巴巴的皱纹,经过时间的洗礼看上去和蔼又端庄。老夫身后则是一位花容月貌近二十岁正在哺乳的儿媳。这家在并排在一起坐着吃着饭看上去和睦而温馨,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家中没有一个人壮丁,或许他们的儿子已经赴战场为国效力的吧。 秋日日暮苦短,深夜降临了。一弯残月垂在夜幕中,穿透了如黑纱般轻盈的雾,带给了我一丝不安。 “咚咚咚!咚咚咚!”粗暴的砸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路。老翁和老夫同时冲进了我的房间,对我轻声的说道:“先生,快躲起来吧,那些官军来抓人了!”屋内简陋,仅有一个破陋的衣柜足以让我藏身。通过衣柜残破的缝隙,我看见老翁与老妇人告别后,便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老翁的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远。 “快点儿啊,开门,老爷子我要抓人了!”门外响起了嚣张而不可抗拒的声音。 老妇人跟我说了一句“不要动”后,便战战栗栗地打开了门,身着官服身形肥胖昂扬嚣张的一个官吏叉着腰走了进来。他们骄傲地环顾这个破陋不堪的家,不屑地对老夫人道:“家中还有人吗?” 天哪,他们还要抓人吗? 老妇人腿一软,扑腾一下瘫跪了下来,带了许悲怆地说道:“大人啊,我家里原有三个孩子,他们都赴战场了。不久前小儿子捎信说过,我的两个儿子已经战死在沙场上了!” “那你老伴儿呢?” “前不久在砍柴的路上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所以我家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突然,从里室里传来了婴儿“哇哇”的啼哭,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家里不是还有人吗?快说!这孩子从哪里来,父母呢?”官吏吼道。 老妇人见哀求没有用,只好哽咽道:“我家儿媳失去了丈夫,现在还带着一个儿子度日。我家已经穷得连穿出去的衣服也没有了。” “如果你实在要抓人的话,就把我这个老婆子拉过去交差吧!听说河阳需要服役的人。老婆子我虽然已经老了,但还赶得上给战士们煮早饭!” ...... 半夜了,窗外万籁俱静,但仿佛耳边仍回响着有人在低噎,如凄如诉,令人肠肝寸断。 天蒙蒙亮,我无奈地收拾好衣物与老翁告别,心中千言万语却终只能化为一声哀叹。在这凄凉的秋季,我走在了萧索的路上,前方的路途一片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