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我总盼望去外婆家过年,在我的脑海里,过年和下雪是分不开的,如果过年而不下雪,总好像缺了点什么。 新年将至,外婆家依旧开始腌制腊肉,准备迎接新年。 我们来到外婆家已经是腊月二十九的晚上了,大家匆匆地洗洗睡下,由于一路的颠簸,我一会儿就鼾声四起。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表哥表姐的惊叫声吵醒了:“下雪了,徐寅快起来看雪呀!”我伸了个懒腰,有点将信将疑,妈妈拉开窗帘,哇,屋顶上,树枝上,都披上了雪白的外套,我兴奋地穿上衣服,冲到院子里。一夜的大雪,万物银装素裹,我伸手接住一朵刚刚飘落的雪花,咦?这巧夺天工的制作到底出自谁手呢?“一瓣,两瓣,三瓣。。。。。。”还没等我数完,它就魔术般地化作一滴小水滴,我开心地走在雪地上,身后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这时,漫天的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团团,一簇簇,从天而降,表哥表姐拿来铁锹,扫把,不用猜,肯定是要堆雪人了,大家堆的堆,铲的铲,雪人的模型出来了,我从外婆的厨房里“偷”来一根胡萝卜,把它嵌在雪人鼻子的部位,再围上表哥的旧红领巾,雪人就神气多了。我趁表哥不注意,在他的领子里塞进了一只小雪团,表哥一边叫着一边追赶着我,手里还抓着一只好大的雪球,天哪!我呼叫着舅舅舅妈来“救驾”。 舅舅就势把表哥表姐支开,去跟他一起贴对联,因为外婆家的房子很大,很多,所以往往要忙活一个上午。而外婆和舅妈忙着杀鸡宰鹅,外婆让我抓着鸡腿,鸡腿在我的手里不停地挣扎着,鸡还没有杀死,我就吓得放手了。外婆一边杀鸡,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小鸡小鸡你莫怪,你是阳间一盘菜,脱去毛衣换布衣,早死早超生。”外婆利索地给小鸡拔毛,开膛破肚,舅妈则在厨房里煎炒烹炸。 忙碌了一天,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我的胃口大开,大家互相说着祝福的话语,其乐融融地分享着这丰盛的年夜饭。 窗外的雪花还在轻轻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