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雨季 黄昏的天空,夕阳瑰丽如梦,光线如同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我一侧的脸旁。世界给与我的这般美好,我在花丛中闻香独享。 十七岁,我们有了朦胧的情感,羞涩的心跳,紧张的脸红,淡淡的喜欢,不掺任何杂质,也开始彼此倾诉那句坚如磐石却又飘忽如浮萍的誓言:永远在一起。十七岁,原本单纯而坚固的友情开始遭受巨大的考验,利用与不利用的诱惑,背叛与不背叛的选择,流言蜚语如狂风骤雨般,侵袭原本美好安详的梦。当一切过去平息后,一切只剩回忆。而人生,没有这些坑坑洼洼的伤痕,那就不算完整。 这年,我们十七岁,仰望天空,聊些悲伤的字眼,像是什么认真地感悟那首甜蜜的小情歌。渺小的我们,以为可以发出炙热的光,亮彻全世界,舞出我们属于自己的精彩,又好似这大千世界不该是自己生存的地方,复杂琐碎,失落,又迷惘,找不到方向。 撑把小花伞,衣着单薄的我独自踏上清冷的街道,细雨打在指尖,麻木的不在乎冰冷。而梦中,自己深陷沼泽地,一条鳄鱼优哉游哉的向自己爬来,吐着红色的信子,舔舐着锋利的尖牙,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剩下的也许只有不停地挣扎,汗水涔涔,湿了发丝。好像满不在乎,却又最害怕失去一切。 记得我的童年很美,门前有许多出尘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总会引来大片的白蝴蝶,翩跹起舞。当我渐渐长大,美好的事物犹如那清丽的茉莉花,已经慢慢地枯萎不再萌芽。什么样的年纪,什么样的心情,或欢愉?或哭泣?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我们为共同的期许,曾经紧紧拥抱在一起,也为各自的野心,如同陌人。十七岁那年雨季,回忆起童年的点点滴滴,却发现无忧的美好已渐渐成为冰冷的伤口。 歌声还回荡在耳畔,回过神,收回眼泪,该逝去就随着风飘走吧,珍惜在此刻,回望在未来,我要学会承受,如鹰隼般笑傲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