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东钱湖中心小学606班 项子萱
2019-03-29
一砖一瓦堆砌成了我的居所,无数个世界在我周围,我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次次在窗外徘徊,一次次从窗外往里看。
从窗外往里看,我看到一位老师的辞职信,信上说:“世界那么美,我想去看看。”我看到有人每天努力挣钱,他总说:“钱包那么瘪,我能去哪里?”我看到他在哭,却说得轻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写作课上,老师批评我们写的书信都是华而不实,失去了书信的意义。信手拈来,为我们读了一封百年情书—《与妻书》,是爱国将士林觉民写给妻子的一封家书,也是最后的遗书。深情处,老师几度哽咽,泪洒课堂。她说:刹那即永恒。我虽有不懂,但也被那份情感震撼。我不懂的是,为什么如此相爱却要选择离开?为什么爱国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一个才子却选择了从戎?人生在世,有人活得清醒,太痛苦,有人活得糊涂,却终老。最怕明明不愿痛苦,他们却依旧痛苦地清醒着,屈原是,鲁迅是,林觉民也是,…..我从窗外探头,连连叹息。
下个一窗口,我看见一位青年僧人孤灯下仓吉嘉措哽咽,说:“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想起有游子义无反顾地远行,走遍世间,却惟独思念家里的慈母;有选择“父母在,不远游”的,虽侍奉父母左右,却辜负了心怀天下的志向;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豪杰,纵然驰骋疆场万里,也低头昏君之下……
窗外的我们呢?每个人需要有信仰,但却不是不需要一群上帝。每天放学,我总会听到一句句拷问:“今天学了什么?有犯错吗?”其中也有我的好兄弟,他们平时鬼主意比我多,现在却好似惊弓之鸟,温顺得不作声。我还知道不少爷爷奶奶是文盲,知道几个爸爸是出来混的,可他们也会这样问他们的孩子。顿感,我们在窗外看里面的同时,里面的人也在看窗外的我们。
窗外的我看着窗里的你,窗里的你看着窗外的我,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们明明有爱,却终要分离。太祖母老掉了,好朋友转学了,好多人都离开了,而我却还好好的。
窗外的我,渐渐懂得,既然世界上没有万全之策,相会是离别的形式,那么,不如珍惜眼前的世界。窗外的我,渐渐地长大,我们下一个窗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