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慈溪阳光实验学校”,初中是四年学制。大概是因为在那儿呆了四年的缘故,对于“阳光”一词尤为敏感。记忆中,我的“阳光学校”,一如其名的阳光灿烂,甚至有些泛滥。 还记得亲爱的巧波阿姨,是老师却又像妈妈像姐姐像朋友。在不在家,不在爸爸妈妈身边的日子里,有些道理是她教的,有些知识是她讲的。她会讲精辟的不得了的话,我们会笑的花枝乱颤,又会在笑声里渐渐地明白:所谓好与坏、对与错,其实没有绝对;对是因为没错,错是因为不对。我们会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长大。她说,她只希望以后的我们在路上看到她,会冲上去,叫一声“巧波阿姨”。一个学生大概很难改变一个老师,可一个老师能改变一个学生一生。老师,谢谢你。 阅览室是我们班的“圣地”。阅览室的大妈妈人很好,我们会冬天蹭热水,夏天蹭电扇;忙了去自修,空了看看书、和她聊聊天。 就连“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牵绳江都如此可爱。由于污染,它会变色,还有“体香”。有时它叫“乌龙江”,有时叫“振翔河”,偶尔又叫“施家水”,我们戏谑地称它是个文人雅士,有笔名别号小字,打捞垃圾的老公公会撑一支竹蒿驾一叶扁舟晃悠悠地路过,岸边三三两两的是看我们出操的老奶奶和她们的孙儿。“舞动青春”的音乐很响,响到现在我还可以听到。 回忆寝室里,冬天只有冷水,夏天只有热水,一洗澡就常常没水,一没水就老是咕噜咕噜地唱歌的水龙头,都觉得那时的我们都好快乐。 说起“阳光”时,我那小小的激动或许你无法理解,除非你也曾在阳光体验过那一份快乐。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另一个人内心的波涛汹涌,再怎么相似的经历或血缘这一神奇的纽带都无法做到,因为我们每人都不一样。离开“阳光”的我开始变得更成熟更辩证,我了解长大的必然与无奈,纵然忘不了儿时的烂漫年华,咬牙也要学着独立。 当我小时候,吃着食堂的昆虫加餐,我尖叫着要长大,念高中,脱离苦海。现在的我,淡定地面对寝室里的蟑螂,我知道,没准不久以后我会很想念它,以及我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