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最远的距离,即是零距离。虽然互相依靠着,却无法读懂他人心中的想法。心与心的距离莫过是世界上最远的了,若让心与心紧紧依靠在一起,又是谈何容易,况且紧密咬合的齿轮任有缝隙。 一座独木桥,连接着生于死。一端是跳动着的鲜活生命,另一端血液已凝固,时间也已暂停。桥下是万丈深渊,殊不知从生到死要经历多少坎坷。 我与外公之间的联系大概也只有这张照片了。不知是外公这生只拍了这张照片,还是这张照片有着非凡的意义,被单独框起来怪在外婆家的墙上。 我每次仰起头望着照片,总能看到外公朝着我微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有着什么话要对我说。照片中的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我曾搬着外公亲手做的椅子,坐在同一个地方,山依旧,水依旧,可人已不在。我曾幻想过,若在外公怀中的婴儿是我那该多好,至少我感受到过外公的温暖。 过年时,妈妈与外婆有时会说到外公。我往往在这时候,了解关于外公的点点滴滴,凭着自己的想象再把它们串在一起。在妈妈与外婆的口中,外公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外公亲手做的一些竹制椅子,比我的年龄都要大了,却任是经久耐用。妈妈曾经说起过,若外公还在,过年时我就不那么无聊了,肯定跟外公去哪里玩了,外公是最喜欢小孩子的。话语间带着一点自豪,却又有些惋惜。 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那么外公定然是天上那颗最亮的,也是最美丽的星星。而我则要做那颗不是最独特的,但却是心与心之间零距离的那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