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东海实验学校八(5)班 杨浩泽

2017-06-01

那是一枚极古老的针,甚至于比我还要年长几岁。不过近年来它一直呆在针线盒里,不大出来了。 那是我从小的噩梦。 小时候的我很顽皮,虽然总爱坐着,但双手却忙个不停,非得抓着一点东西才肯安静。而我妈妈那时候得刺绣,自然不乐意我去抱她的大腿,于是乎——我的小小的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针眼的进攻。 被蛰了一下后,安生多了。但过一会儿又开始忙活开了。这下不抱腿了——怕被针蛰,就用手去拉扯妈妈那毛绒绒的鞋,没多久,“哇——”随着我的一声大叫,脑袋上又被蜇了一下。 眼里噙着泪水,看着那细细的绣花针在衣服上不住的跳跃、穿梭,还时不时高昂着头拉着长长的线在空中摇摆,向我“耀武扬威”,我心里是又恨又痒…… 在小时候这一次次的战斗中,我吃了不少的亏,甚至有一次手被蛰出了血。心里是恨透了它!却也是怕极了它。 长大了,上了幼儿园,自然没有多少机会和它战斗了。可却时常看见它在我的衣服上快活地跳来跳去,心里真不是滋味! 近年来,我发现昔日的对手老了,身上多了些斑驳的锈迹,动作也不再那么连贯,有时钉个纽扣,它都要爬上十分钟才能解决。而且,它似乎是得了夜视的毛病,在白天看不清,非要等到晚上,在卧室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才能工作,有时,还会睡着…… 如今我已经15岁了,这枚针也陪着妈妈走了18个年头。妈妈有新的针,但她一直说这针用着习惯。可我不明白:这样一枚多次蛰了我的脑袋和她的手的针,有什么值得她怀念的。  指导老师:尚荣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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