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放肆地下着,和这那狂躁的风。随着多变的风向,在空中盘旋,仿佛纺织工人用巧手瞬间制出一片又一片薄薄的却转瞬即逝的纱布。一波又一波,一片又一片,放纵的交织,碰撞,融合。 这风似乎要让所有事物都为它臣服,无止境地穿梭在公园间,大楼间,不知疲倦地咆哮着,让我不禁想起郭沫若的《雷电颂》——“风,你咆哮吧,咆哮吧,尽力的咆哮吧!”可是我们没有那时屈原的悲愤,但听着这豪迈的呼呼声,却也顿时感到郁闷在悄然中渐行远去。关上窗,在房间里静静的看书,耳边回荡着窗外正在演奏的“台风进行曲”。树在风的利爪下负隅顽抗的“沙沙”声;密密麻麻的雨滴一阵一阵地击打窗户的声音;狂风不羁地引吭高歌的歌声;还有零星的汽车小心翼翼地穿过马路这片汪洋时车轮溅起水花的声音,伴随着水花再次落到水面的轻柔的“唰唰”声。这音乐并不是那么动听,却铿锵有力。向窗外望去,已不再是优美的树影婆娑,也不再是诗情画意的炊烟袅袅,而是正在顽强抵抗的一抹抹绿色和打乱了无规则的模糊地白烟。公园里,已有好几棵细嫩的小树倾倒在一边,奄奄一息,树叶随风飘动,仿佛在向死神求饶。 雨滴时而沉重时而轻缓,时而细密时而稀疏,也许是有人故意埋伏在厚厚的云层里,手中端着水盆,时而用手泼洒雨水,时而急切地把水盆倾倒;而且一定不只有一个人,一只水盆,一定是不计其数的,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变着法子将雨水送到人间。 看着窗外这片汪洋,听着喋喋不休的“台风进行曲”,我不禁感叹:台风兄弟此次前来,心情肯定很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