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舜水中学714班 许国圣
2019-04-04
这只是一个母亲
我的母亲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家庭主妇。她有着二十八岁少女的身材,十八岁少女的素颜,三十八岁妇人的老练和气质,七十八岁老妇人的啰嗦和八岁小姑娘的玻璃心。但我时常想不明白:我的母亲真的只是一位平凡的母亲?
难道她不是一位严酷的特工吗?
我有一个“又好又坏”的习惯:总是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偷偷的做一些明天的事情。用我的话说,那是把零散的时间充分利用;但在母亲的眼里,我这是在不对的时间做不适合的事。于是,我和我的母亲展开了“游击战“,但几乎都失败了。只要一开始做”地下工作“,母亲就像被灯光召唤了出来似的站在我的身后逼着我乖乖上床睡觉才罢休。
难道她不是一位体贴的保姆吗?
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患上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严重时可以让我导致昏迷。母亲先天就有胃病,但我没有看见过一次她发病过。母亲为了我,询问了全城的医生,给我找了一套治疗速度最快,也是最苦的药方。我十分不情愿的服下了药方,心里产生了一丝怨恨。直到一天,一名医生向我道明了一条让我十分震惊的消息:我的药方在烹煮的时候会对母亲的病产生极大的刺激。突然间,我的心里像喝了咖啡似的,极苦又极甜。
难道她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吗?
周末,久违的太阳终于给大地镀上了一层生机。我和父亲却在忙忙碌碌的打扫房间。打扫完了后,我的行动就像木兰诗里的木兰“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在商场里东挑西挑,买了蛋糕、贺卡、礼炮等等等等,在家里把一切都“潜伏”好了。刚下班的母亲一开门,音响就嘹亮的唱出《祝你生日快乐》歌曲,礼炮“砰“的一声带来了我和父亲对母亲衷心的祝愿。母亲先是一愣,然后勉强的笑了笑,便匆匆忙忙的跑进了洗手间,并关上了门。我悄端起蛋糕想给母亲一个”见面礼“,不想门的里面传出了母亲的啜泣声……第一次,她不再强大,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
她还可以当一位教师,一位心理启蒙师,一位厨师……但她什么也不做,就做我的母亲,这是为什么?
直到现在,我才茅塞顿开:如果没有我,母亲绝不会成为我眼中的任何一个职位。对于我来说,母亲千变万化;但对于母亲来说,我是永远不会变的——我永远是她的儿子。同样的道理,对于我来说,母亲是个“全能王”,但在母亲的眼里,自己永远是只属于我的母亲,所有都是应该的。只要我安好,在母亲的眼里就是明朗的晴天吧。
哈,追究来追究去,这只是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