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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乡下

宁波高新区腊梅路151号宁波国家高新区外国语学校 徐靖皓

2019-04-08

终于到了爷爷奶奶家!因为堵车,我们蜗速了10小时才抵达目的地!那时已是傍晚,但灰蒙蒙的天并不能掩盖春日傍晚雨后的美丽。湿漉漉的道路上,从两边的田里蹦出来的青蛙,隐约飞过的几只白鹭,和微微摇摆的竹林,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宁静。

那时我三岁,来到这,不免有些兴奋,因为爷爷奶奶是标准的农户。方圆几千米,一大片,全是其他农户和一大片一大片的地。有的种着玉米,有的种着水稻,种什么的都有,每个月都会呈现出各种颜色,十分好看。除此外,爷爷还有个小菜地,以及一个围栏。当中有鸡,有鸭,早先还有几只小狗,一只田鼠。小狗们因为各种原因离我而去,而田鼠,则是在一个晴朗的夏夜打开笼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由于我初来乍到,总是跟着爷爷做事情。爷爷穿着一双大雨鞋,我就穿一双小凉鞋;爷爷提水,我就跟在后面拎着一个小水桶;爷爷在门口那片竹林挖竹笋,我也去挖,拿着小锄头,在门口挖起来。其实,哪儿挖得住,只是将那锄头举过头,用力打下去。有时,把竹笋的头打掉,留下一大块白在土里,有时一个锄头下去,还把在成长中的竹子打了个半折。

爷爷播种,我也想播。但我太小,没法到大田中去开播种机,爷爷便在小块地中割了一块地,让我在当中播种。但是,我又怎么会正经地播呢?刚播了两个种子到泥里,又不耐烦了,便开始漫天乱撒。几十个种子像天女散花一样落下来,哪会整齐!每把种子有的多,有的少,有的砸到我头上,有的飞到其他菜地里,更有一些飞到了门外,成了鸡的午饭。

爷爷回来看我的“成果”,哭笑不得,便告诉我该怎么种,可我哪有心思听,又到河边去抓鱼了。

我到了河边,提网去捕鱼,鱼游得很快,纵使我怎地捞,也捞不到。它们还很聪明,无论前面有多少米粒,也不过来,像是知道有网一样。幸好我也没有心要抓上,在河边折腾一会又待不住了。

我逛到路边,看到好大一丛“飞刀”,便采了许多,往爷爷的布衣上扔,“飞刀”粘在了布衣上,使爷爷看起来像个刺猬(后来,我才知道这植物有个学名,叫“鬼针草”)。但是“飞刀”总会玩厌的,于是,我又顺手摘了辣椒和黄瓜,像骑士一样奔来奔去,玩累了,便尝了一口辣椒。这可不得了,辣得我口干舌燥,赶快扔了,换了一口黄瓜,真好吃!解了渴,便又开始玩了起来,大汗淋漓,不知疲惫。玩得累了,便将双脚浸在河里,听着虫子合唱,瞅着蚂蚁搬家,看着蝴蝶飞舞,真美啊!

现在,我已经是个小小少年了,来到乡间,仍然倍感亲切。每次有机会“蹂躏”这里的花花草草,“祸害”这里的鸡鸭猫狗,留下的趣事,都一点点在我心间烙下印记,但是三岁那年的记忆依然承载了我最深最童真的回忆......

 

指导教师:王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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