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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

余姚市第四中学703班 李镓淇

2019-05-17

 

    这是一场纪念,抑或一场祭奠。——题记 

 

    书被我放置在书架上已有两年,但两年的变动使它未能积起尘埃,只是书的边缘微微泛黄,仿若月牙儿的微光。《我这一辈子》是老舍的中短篇小说,不写他自己,却更能令人体会那个时代的人的悲哀,这仿佛是底层人民深层的呼唤,老舍先生替他们用笔来呐喊。

    小说写的是在当时时代背景下,母女两代为生活所迫,先后沦为暗娼的悲剧。月牙儿始终追随着主人公,是她心灵的化身,命运的象征。

    读罢《月牙儿》,心中却只剩心酸与阵痛。它时明时暗,时而振奋,又时而堕落。我仿佛能透过这细密的文字,透过那罪恶的社会,看到“我”的痛苦与无奈了。心上仿佛有一潭死水,泛着浓绿,发着恶臭,粘稠着不起波澜。就像“我”无力摆脱最终黑暗的结局。月牙儿它微弱的光时时被黑暗吞没,给人一线希望,又迅速地收回,仿若只是一片虚影。这使我又记起张爱玲《私语》中的记载“……冰冷沉重如青白色的墓石一样地压在人心胸上。亘古的月色,阅尽历代兴亡的千百年来始终这样冷冷地照着。”我不知道这月看透了世间多少欢喜与悲凉,只是再望去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无奈。

    《月牙儿》就像缩略的《骆驼祥子》,祥子与“我”涉世尚浅时都怀揣着一颗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心,相信生活,相信希望。即便生活再苦再难,也努力地在社会的浑水里摸爬滚打。可社会的大染缸怎肯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们最终还是染上了满身污浊的色彩,一步步走向堕落与黑暗。

    记得很清楚的,是文中对“我”后来的描写:“还有人羡慕我,我真要笑了!我有自由,笑话!她有饭吃,我有自由;她没自由,我没饭吃,我俩都是女子。”开始的几近疯癫再到看似的平静,不知是多少苦涩掺杂其中。生活哪能叫生活,不过是生存罢了。月光撒在屋檐,却只剩满地的悲楚。她看着自己死,等着自己死。悲凉,痛苦。无奈,疯狂……她勉强地笑,勉强地疯狂。月牙儿悬浮在空中无依无靠,“我”也孤苦伶仃,可怜无助;月牙儿微弱的光时时被黑暗吞没,“我”也无力挣脱黑暗对“我”的束缚。

    天是暗的,地是凉的,“我的心就好像在月光下的蝙蝠,虽然是在光的下面,可是自己是黑的;黑的东西,即使会飞,也还是黑的。”黑色的瞳孔倒映出黑色的世界,原以为能像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结果转身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染尽社会的黑。

    有什么是亮的吗?月牙儿,你何时能照亮这一切?下辈子罢!

 

 

 

指导教师:高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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