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州区惠风书院406班 王奕璇
2019-08-08
“嘘,我要悄悄地,悄悄地。”我努力使我透明的翅膀飞舞得慢些,声音轻些。再慢些,再轻些,到了!叮到了!那白嫩的肉里,一定是那鲜咸清爽的血液,是那可口的饮品。我的全身都仿佛充满了能量,每个细胞都在活跃地跳动。我忍不住唱起歌来:“嗡嗡嗡,甜鲜血,我们爱,嗡嗡嗡。”那个小胖婴儿似乎察觉到了我在叮他,他醒了,开始哭。那些宝石般的小眼泪流下来。我看着他,想:“那眼泪真好看,但一定没有婴儿血好吃。耐看不耐吃,俺才不要呢!”我毫不客气给小婴儿像布丁似的肉上弄了一个包。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感激他的给血之恩,只好给他一个包了。不,他爸来了,来了!NO!我极力扑闪翅膀,飞出窗外。他爸头发乱糟糟的,拿着个电蚊拍,向我冲来。切,有本事他过来呀!我笑了笑,向远处飞去。
哎哟,现在是晚上11点半了。我飞进一个打扮像男孩房间的女孩房,看见一个熟睡中的假小子。她闭着眼睛,眼皮上娇嫩的肉露出来了。她在睡梦中翻翻身,我直奔她的耳边。完了,大事不好了,我把她弄醒了!她迷糊着,摆了摆手,我暂时先躲开了。她扭动着慵懒的身子,把被子盖在脸上。过了一会儿,女孩闷得受不了,把被子弄开了。没想到我还等着吧!我俯冲下去,在她脸边打转。等她睡熟后,我就在那嫩得像鸡蛋膜一样的眼皮上狠狠享受享受。我喝饱了,想换一换口味,又跑去了旁边的老人房。
那壮实的老太太打着呼噜,此起彼伏,节奏有序。我在她的脚上享受一口。才刚刚开始,只听见一声舟山版的“这东西,打死!”她狰狞着笑着,一巴掌下去,我当场死亡。哇!我竟然,竟然死在了一个老人手里。当我血崩而亡的那一刹那,我悲,我恨,我怒。啊!只听见老人咕哝了一声:“我打了60多年的蚊虫,还怕你!”我死了,死得好悲伤……
哦,如果有来生,我要告诉我的子孙:不要认为老公公老太太们是好欺负的!咸鱼也会翻身,更何况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