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鄞州区惠风书院406班 王奕璇
2019-08-27
油纸伞下,肤白貌美的姑娘,款款走来,在走过的路上留下清香。那红唇里冒出动听的江南话。江南的话,让人听着舒适,像入口即化的糯米糖,清爽不腻的甜味。杏仁般的大眼,微笑中带着一丝妩媚,妩媚中又带着一丝微笑。他们嚼着木糖醇,飘飘然地来,又飘飘然地去,或浓或素的旗袍,那么好看。外国的一切裙子都为之逊色。
江南,那里的女子仿佛与琴棋书画有不解之缘。江南,是婉约的,是微笑的。她没有北方的豪放,没有北方急躁的脾性。她像一位淑女,端庄的淑女。
雨后,空气清新。竹筏慢慢漂,人儿打小盹。隐约间,看见一群黑灰色的什么东西,那必定是野鸭。渔民撒网,收获的是银亮的鱼。他们也不欣喜,点上一支中华烟,轻轻抽,吞云吐雾,把白烟吹得很远很远。
江南人爱喝茶,绿茶,红茶。他们还爱看茶道。看或褐或碧的茶叶在玉手一翻下成为一杯完整的茶。热汽升腾,茶香在舌尖散开来,苦中带甘。喝完一壶茶,肚子暖烘烘的,还提神醒脑。茶,是个好东西。那茶具,江南人也爱不释手。陶,温柔的土色,没有铁壶的烫,热水放进去,感受到的只是温暖。茶嘴,也是精致的,从粗到细,里面吐出喷香的茶,涓涓细流,很是神奇。
鲈鱼,或水煮,或炖汤。我偏爱炖汤。一锅汤,乳白色的,上面还有青翠的葱。鱼肉呢?融化在汤里。一口一口,鲜美。感觉舌头都要跟这汤一起融化了。爱鱼,江南爱鱼,江南偏爱鱼。
针与线,是女子的好友。针亮,穿过布,线美,各色。它们的组合,成了衣,成了裤,成了裙,也成了鞋。
江南,或秀美,或俊逸。白居易曰:“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对啊,能不忆江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