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联合实验中学初二(2)班 朱子怡
2019-11-22
儿时的记忆翻不完,只为,那一次次美丽的遇见。
爷爷又提着大嘴喷壶踏出家门,天还泛着鱼肚白,那个身着白背心,脚踏大雨鞋,在还未散开的晨雾里渐行渐远,头顶的草帽也渐渐随高瘦的身影模糊淡然……
爷爷是个地道的农民。早出晚归,只为耕作。
踏在窄窄的水泥路上,那是踏向奶奶家的小路。晨曦将它柔和的光倾倒在小路上,我愉悦地踩着透过枝叶的点点日光,鼻尖荡漾着草儿馨香。小路旁的野花绿草为阳光温情的轻抚而醒来,我欣喜地看着风儿亲吻着蒲公英那伞状的小种子,想伸手抓住,它却已调皮地在小河河面上轻轻飘飞、摆动。
“囡囡——”我赶忙抬起头,倒带地望向河岸,一个笑容在饱经沧桑的脸上舒展开,像蒲公英带着小伞又飘飞而来。遇见,那个人。
我直径奔向河岸,只知道风拂过了面颊,殊不知小桥桥面上石子满布,跌倒在地。顿时疼得忘了哭。呆呆趴倒在地。
直到一双温暖的打手将我抱起,柔声安慰道: “囡囡,哪儿疼?阿爷帮你揉揉。”我看见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的关切和疼爱,这一刻又写满了着急。
我惨兮兮地看着那磕破了皮的双手和布满血丝的膝盖,哭了。爷爷把我抱在怀里,坐在草堆旁。一大一小,望着远处的电线杆出了神。
后来,我常常跟随着爷爷在清晨时分,在河岸的田野里,泥泞的小路总爱把我的鞋糟蹋得惨不忍睹,我也常常跌倒在地,给大地来了个熊抱,尽管我的小白衣承受不了这一热情。
早晨的麦杆上沾满了露珠,这份甘甜只有它们才能体会到;满地的茅茅针可躲不过我的小眼睛,我爱把它们含在嘴里,嚼着嚼着,也不是因为它甜,只是嚼着嚼着,变成了一种习惯;我爱把鞋子踢掉,看它“倒立”在泥上,颇有一种成就感……
学着爷爷拔草,看准一棵就拔,就拔着杆,根还留在里头。要不就是把幼小的苗也拔掉了,为此我依旧忙得不亦乐乎,而爷爷也不阻止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地说话。
我并没有听着,只顾着“干活”。热火朝天。
累了,靠在草堆旁喘喘气;看到蝴蝶,则快速跑去追着,却怎么也跟不上这敏捷的身影;渴了,便奔向藤叶茂盛的地方,摘了黄瓜就要咬。遇见菜园,我遇见了快乐。
此刻,忆起这些种种,我又一次陶醉在这份快乐之中。只为,那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