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音乐萦绕在我的耳畔,一位钢琴师坐在钢琴前,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弹奏着一个个音符。一切都是那么安静、祥和。突然,响起了爆炸声,但他依旧弹奏着钢琴,爆炸点离他越来越近,他被迫离开。 一切噩运都随着这爆炸声开始了。 德国纳粹命令犹太人搬到犹太区,当然也包括钢琴师一家,为了生存他不得不以低价卖掉了钢琴,这对他来说,分明是在自己身上割肉。五十万犹太人浩浩荡荡地搬到了犹太区,但他们却未过上安稳生活,在那里吃不饱,穿不暖,大街随处都是死人。犹太人从五十万人减六万人,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纳粹的种族歧视,他们认为自己是天是地,而犹太人是天地间最低等的生物,自己哪天不高兴了,就可以把犹太人捏死在手中。在他们面前,犹太人已经什么也不要了,甚至尊严,只乞求让自己活下来。 钢琴师在朋友的帮助下,四处躲避,在他躲避的一所公寓中,摆放着一架钢琴,朋友告诉他不要发出声音,但他依旧情不自禁地打开琴盖,双手悬空在泛黄的琴键上,心中响起了优美的音乐。 二战开始了,朋友离他远去,他只能靠着自己生存。他逃到一所破旧的房子中,躲藏在阁楼上。当他试图打开一个罐头时,罐头掉落到地上,滚到了德国军官的脚边。他懵了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害怕德国军官会用抢指着他的脑袋。德国军官让他弹钢琴,他因寒冷、饥饿,手在不断颤抖着。但当他的手接触到了琴键时不再颤抖了,他弹的曲子越来越欢快,一束阳光照到了德国军官和钢琴师的脸上,这是人性的光芒。 二战结束了。钢琴师又恢复了他的工作,在波兰电台弹奏钢琴。一位音乐家来找他,带他到了农场,并告诉他德国军官的事,但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空地,别的什么也没有了。此时他一定在心中为那位德国军官弹奏起那首只属于他们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