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是充满童真的,有时也是幼稚可笑的。小时候的我,对世间万物都充满了好奇心,也曾闹出过不少笑话哩。 小时候,我看到爸爸每天洗完脸,都对着镜子,噘着嘴巴,拿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着下巴刮一下,再刮一下,还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要是我也能像爸爸那样潇洒,该有多好啊! 机会终于来了。爷爷和爸爸还在上班,奶奶和妈妈在厨房做菜。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拿起那个带着刀片的家伙,有模有样地刮起来。 外面一片漆黑,还下着蒙蒙细雨,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我对着镜子,其实哪里看得到啊!只是想照猫画虎罢了!在下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凉凉的,痒痒的。我继续刮着,咦,下巴怎么那么疼啊!怎么回事呢? 我一摸下巴,啊?怎么会这样!原来,我在不经意间,把一块皮也刮掉了,正隐隐地流出血来。看到手里的血迹,又想到下巴上一块皮没了,我吓得号啕大哭。引得妈妈赶紧来救援。哎,我为此贴了一星期的创可贴呢! 还有一次,我听说“某某人家发喜糖了!”我纳罕道:喜糖不就是把糖给洗一下吗?这有什么稀奇的!可是,既然大人们聊得那么津津有味,其中肯定有什么奥妙。不如,我也来洗一次糖试一试吧! 我的目光锁定在茶几上那包爸爸带回来的糖上。我从中选了一颗“大红袍”水果糖。趁妈妈不注意,溜进了卫生间。我二话没说,把糖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过了一会儿,我竟然发现,糖越来越小,糖纸越来越粘。我的手心像涂上了一层油漆似的,也变成红色,怎么也洗不掉啦。 妈妈循着“哗啦啦”的水声,找到了卫生间。我赶紧把糖藏起来,可还是被她发现了。“老妈,洗糖不就是把糖洗一下嘛,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妈妈被我逗笑了,点着我的额头栓:“你呀,喜糖的‘喜’,是恭喜的‘喜’。” 哦,现在想起来,童年,是多么纯真,又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指导老师: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