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爸爸,有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那是对他的一丝歉疚。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尽管爸爸腿上的伤早已经好了,也尽管那只是小伤而已。 却让我记忆犹新。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还没上学的时候。一次去乡下的姑奶家度假,那儿个天真是太蓝。草真是绿,我还是喜欢那样,其实想想生活在青铜时代的人们也蛮幸福的,至少不用跑到郊区,天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景儿。然后就对老爸说想出去玩,可是年纪小就得有人陪,爸爸就来了。 翻过几块我也不知道多大的农田,看着前面一道坡连着一道坡,一道沟接着一道沟儿,上面均是粗灰的水泥管子,太阳升起时去落山时回,原路不敢走,在山沟中迷了路,遇上到了一条湍急的小河,我自己肯定是过不去,所以,我被爸爸双手提起,他退后,顿步,冲刺。但因为双臂被限制最终没能跳过去,降落的同时高举双臂我安全落地,老爸因此挂彩。 直到现在,他的腿上依旧有着当年的痕迹,好像穿越古今成为永不变的印记。 而那印记留着某种情感。 我对老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