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的灯火让我睁不开眼睛,尘世的烦恼让我颓唐,无法改变,无言以对,无意间看到这样一句话“小孩堕落了,想爬却怎么也爬不上来”。 脑海里回荡着许嵩的《千百度》,我欣赏这首歌词,也喜欢它的旋律,可能是对许嵩有特别的感觉吧。初中前我独爱JAY的歌,因为我被他口齿不清、特有的作曲风格所打动,上了初中后,跟着主流的脚步,也对许嵩有所探索,但这一试,我便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的歌。从最初的《星座书上》、《庐州月》,到《清明雨上》、《半城烟沙》,再到如今的《想象之中》、《双人旁》。最爱的是那首《如果当时》。“为什么,你当时对我好,又为什么,现在变的冷淡了……”忧伤的词,淡淡的旋律,流淌在我心间。许嵩的歌所追逐的应该是这种风格,悲伤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我被许嵩自成一派的风格所感染,也许是周遭环境有所影响吧,处于应试教育的“陶冶”下的我们已麻木,本着两耳不闻窗边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努力学习,考取好学校,功成名就流芳百世,孰不知人来人往的社会已埋没了多少人才。 俯首苦读,文言诗句研究不已,突然间抬头瞧见一只麻雀,停在防盗窗的铁栏上,不由得想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弱小的身躯里,心脏时刻为全身提供充足的血液,从主动脉出发到小动脉再到毛细血管,是否还要物质进行交换进入到各个组织细胞。还有那细小的嘴巴,定是为了增大压强,方便觅食。轻盈的身躯和不占空间的体积成正比,也就是密度适中,才能使它在天地之间驰翔,当它飞翔时,身体上方的气流应该比下方的大,还有后面空气产生的反作用力罢……正当我构思得精彩时,麻雀飞走了,防盗窗的缝隙对于它来说是形同虚设。 “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一瓢江湖我沉浮;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处于世态的我们又不断地寻觅着什么呢?心中的那个你又在何方?又何去何从呢?想想不透,也无法可想。也许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我们黯淡的青春。我们处在比标准大气压还高一些的环境里,唯一的乐趣便是用我们独特的方式演绎生命,尽管别人眼里我们颓废,萎靡不振。于是JAE、VAE这类歌手便融入了我们的世界,也只有如此,才能使我们的心灵有所依靠、灵魂有所寄托。 一颗鲜红的头颅撒向大地,丝般秀发穿越了时空,留作最后的是——一笑万古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