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湛蓝中,还带着点儿蒙蒙的灰。我走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甚好,既不强烈也不微弱。这是冬日里的阳光。前方有户人家,窗子里透出一些白色的光,照在对面的墙上。这时候还开灯?我看了看表,已是8点15分。我该去上课了。走进画室,与往常一样,一道明晃晃的光又晃在了我眼前。不用我说,人们也不难知道这绝不是日光。“吧嗒。”“吧嗒。”我走了过去,习惯性地将灯关了。大白天的,外面耀着阳光,室内再开着灯,我以为完全没有必要。同学们中倒有“反应敏捷者”,立刻就有人嚷嚷起来。“是谁关了灯吗?”但更多是“反应平平者”,“关灯?没有吧?”然后抬头,茫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好像在回忆思索着:一秒钟前的灯管到底是亮着的还是暗着的?电灯开着和关着没啥大区别?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大白天还亮着灯?我再扫视一眼教室,比我早到的同学几乎占三分之二。难道就没有一个同学发现这大白天的灯光?个个比我先到,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同学早我一步去关灯?我沉默地走到座位上,拿出纸和笔。两个小时的画画课很快就结束了,我走出教室看了看。时近中午,阳光充足,绿叶在阳谷下闪闪烁烁泛着白点。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眼睛上,格外刺眼。再看走廊上,仍然有灯开着,其它教室里也有零星几根灯管仍然在阳光照耀下丢人现眼。灯光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尴尬了吧?在阳光的映衬下一味地苍白着脸。天,依旧朦胧;草,依旧柔软;叶子,依旧闪光。“阳光和灯光本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共存的。”沐浴着阳光的我却是无奈地看着那几盏在大白天仍然亮着的灯……(指导老师:潘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