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得那么美丽。有人欢笑,有人却在哭泣……”耳机里重复播放着这首歌。一字一句打出的伤感,滴滴落在我麻木的心头。 终于做完了一张试卷,我揉揉酸痛的脖子,抬起手腕,绿莹莹的光闪着诡异,时针慢悠悠地落在“8”上。还有一个多小时。心情突然变得烦躁,望向窗外,沉沉的夜幕像一张巨大的网,裹紧了这个喧嚣的城市,慢慢收紧。浓浓的黑色压得我几近窒息,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点一点,压迫我的神经。濒临崩溃时,一阵疼痛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大腿深处,开始抽筋。神经像在那里打了一个结,血液开始泛白。我像一只惊恐的野兽,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透过窗上的点点污渍,天际边上的一抹华灯,倒映着摇晃的红酒杯。我开始在无边无际的疼痛中,幻想着酒精的麻痹,幻想着重金属的撞击。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我的臆想。千军万马,涌向了饮水机。霎时间,苦涩的咖啡味盈满了整个教室。我看向桌上那被冷却的液体,嘴角无奈地上扬。浅浅的一口,不加奶不加糖的炭烧,刺激着我的味蕾,像极了这生活的味道。 “吻不到你,那感觉多委屈。”张杰如是说。成堆的作业和持久不上升的成绩,搅得我心烦意乱。眼前又显现了昨晚父亲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眼泪冷冷地落下,像小孩子得不到糖果的,委屈。 时间继续滴滴答答地走,夜继续诉说着满城的浮华,我继续画出一张又一张的函数图像。4个小时后,便是夜的终点。29天后,这一切也将结束。 可真的停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