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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思

北仑中学 高二(9)班 刘秋蕾

2017-06-01

天气开始慢慢转凉,穿秋装的学生也越来越多,象牙白的底,镶着几根带状的黑色。不像夏天那样单调,白得程度不一的衬衫,配上冗长的海军蓝的长裤,零星出现几条长短不一的牛仔裤,或是颜色相近的不短的休闲裤。眼前出现几个人,黑带子在眼前一晃,顿时难觅了踪迹。秋天慢慢临近,本想望望夜晚的月亮,寻了半日,却一无所获,怕是平时对她的冷落,让她赌气藏了起来,决绝地离开人间。掐着手指数着日子,好像永远也数不到头。夜晚的月亮,再也无暇去寻觅,渐渐也忘了数过了几根手指。肆意让时光流淌,似乎永远到不了头,似就在明日。中秋的气息,透不过重重的围栏,月亮依旧不露面,躺在厚厚的云层里,像我一样掰着手指数着日子。天已经亮透,但还是有一丝凉意。走过不高的围栏,仰头便看见了挨着的居民楼。快到转角,隐约听见小孩的哭闹声,歇斯底里。耳边突然响起了十多年前的中秋,空阔的医院里传来小孩的哭闹声,那么孱弱,却是那么鲜活的生命:瘦的出奇,全身泛紫,打着褶儿,躺在医院的床上,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大人们围在一起看着小小的生命,虽然那么小,那么瘦,却一点也看不出不健康的影子。他们舒了一口气,幸好!去年夭折的婴儿开始淡出他们的脑海,扑面而来的则是这个健康的新生儿。他们不约而同地奉献出最无私的爱浇灌着那一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小时候,外婆总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轻声给我讲小时候的事。那些印象模糊的陈年旧事像被轻轻得扫了一遍,那么似曾相识。外婆给我讲了一个早夭的婴儿,刚来到这个世界,却已停止呼吸。我问是谁,外婆沉默,夜色中只有扇子呼呼的声音,黑暗中外婆的眼中一闪一闪,像是从天上坠落的星星。良久之后,才传来悠悠的声音:那应该是你的姐姐。天空是蔚蓝的,云像被顽皮孩子撕成稀奇古怪形状的棉花糖,我坐在地上想:如果我姐姐没有夭折,那么还有我吗?如果没有我,我会在哪里?永远小时在生命的轮回,与或是在兜兜转转中与今世的她如路人般擦肩而过,还是千百次擦肩而过,淡淡得说一句:借过。一阵冷风吹过,我拢了拢外套,抬头一看,眼前一片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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