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

浙江省诸暨市草塔镇南屏学校 楼巧玲

2017-06-01

  好久没回老家了。  踩着炙热的阳光,离家越来越近。艳阳之下,满目青翠的稻田,填平了心中的苍白空洞。马路变宽了,两旁种着的枣树上结满了小枣,个儿不大,却颗颗饱满,引得一旁的紫薇卖力地吐出炫烂。谁家的菜园里,瓜蔬竞展英姿。黄豆整齐列队,茄子紫衣飘飘,玉米头戴小缨帽,小黄瓜爬满竹篱笆,豇豆拖长绿丝带……  走到山脚,地势逐渐走高。拾级而上,踏上儿时每天都要经过的小路。我们习惯把这条路称为“长龙”,因它依着山势蜿蜒曲折,活像一条长龙。石板路似乎比以前圆润了些,但侧面的青苔却积了厚厚的一层,石板间缝中的杂草肆意长着。曾经,我踏着这条路慢慢长大,走出了大山,而如今,它像一个空了巢的老人,只剩下孤寂和落寞。杂草渐渐迷了我的眼,迷了我的路,但并不能妨碍我执着的脚步。  当那熟悉的老房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心里终于兴奋地喊出:“我回来啦!”岁月在墙上剥落,看着斑驳的砖墙,藤蔓缠绕的屋顶,苍凉之感顿时弥漫开来。天井里的石凳还在,只是比印象中的小一些,可能是曾经坐在石凳上的我已经长大的缘故吧。门墙旧了,门前洒满笑声的小溪也浅了,溪边小小的竹园已密密匝匝,那口冬暖夏凉的古井在蕃薯叶的掩盖下不见了踪影。晒谷场上平坦依旧,只是勤劳的农家在上面种了蕃薯,活像铺上了绿毯似的。站在东山的半腰上,看到老屋嵌在深浅不一的绿色中,幽深宁静……  天空的蓝色很纯净,犹如我脑子里的记忆;夏末的阳光依然狂热,犹如我对老家梦系魂牵的热忱。好想问一句:老家,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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