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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情

鄞州区古林镇藕池小学 施巧玲

2017-06-01

  洗碗时手一松,"叭啦"一声,一只饭碗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惊起一家人循声而来,直呼:"可惜!可惜!"  是呀,我家的瓷碗,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了。白色的底,青色的碎花,紫色的叶,绿色的枝,围成一个弧形印在在碗的边缘。那是些很漂亮的小碗,可不惊艳。然而,虽普通,我却喜爱它们,迷恋它们那种独特的味道。黏过香喷喷的饭粒,盛过新鲜爽口的萝卜青菜,装过令人垂涎欲滴的鱼汤,挨过筷子们的磨蹭,受过小勺子的碰撞,当然也尝过白猫洗洁精的味道……如此一餐餐,一日日,一年年,赋予了它们生活的味道,接受了生活的无情打磨。不论是美味佳肴,还是残羮剩莱,总是它们先替我们尝到其中的滋味。油盐醤醋,浸润着它们的细细纹理。姜葱蒜,潜移默化地塑造着它们的朴实品性……  可惊讶的是,衣服越穿越旧,鞋子越走越变形,车子也是越开毛病也越多,那些瓷碗,却是常用常新。时间的流逝喜剧般地造就着一只只光滑鲜亮的碗。而一餐一饭,承载着多少的情感于其中?在氤氲的饭香中,总能瞥见洋溢在家人脸上的浓浓幸福感;在敲打饭碗的节奏声中,总能浮现年迈母亲哄小孙女张开小嘴喂吃饭的画面;在下班回来推开门的一霎那,总能闻到那碗里装着我最爱吃的菜的味道……万家灯火,热气弥漫在屋内,家的温馨和甜蜜,终究在碗中演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握住温暖的碗,相互对望,谈笑风生。顺着碗的边沿处抬眼打量同桌吃饭的家人,父亲的慢条斯理,外甥的狼吞虎咽,姐姐的嗜甜,妹妹的好辣,母亲的一小筷小家子气,女儿的七把叉大手笔,都令我百看不厌。这不同的形态都记录在瓷碗的每一条纹理里,充实了碗的情怀。在不长不短的岁月,小小的瓷碗里不容质疑地盛满了每一次聚餐的深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爱上了洗碗,擦洗着瓷碗的外壁,能久久地感受着母亲盛饭时手掌的温度;触摸着瓷碗的内壁,耳边响起了父亲的"多吃饭!"的叮咛;抚摩着瓷碗的边缘,总是会不禁想到:家,如同碗一样,是个无止境的圆,无论分散在哪个角落,最终离不开这个圆。  是呀,瓷碗里盛装的是家的味道。瓷碗与我家,那实在是一段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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