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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吟”

宁波市北仑区长江中学 卓思琳

2017-06-01

我老家村里有一个大堤,堤上长满了野草,堤的那一边是无尽的绿田,村里孩子特别喜欢上堤玩耍。 坐在回家的车上,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野草,想起了那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顿时心寒了。那大片大片的野草,不仅看不到几星绿,连黄色都未染上所有草儿的身,那刺眼的焦黑,张牙舞爪的摇摆着,舞动着。每一根草都垂头丧气的低着脑袋,身体痛苦的扭曲着,咬着牙承受烈火的焚烧,等待着“春风吹又生”。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甚至百年,一根、两根、三根、十跟根百根、千根,上万根野草在火烧、雨润的轮回煎熬中蜷缩着,再好的自疗功效在反复的折磨中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它们的呻吟,没人听得见。 记得去年暑假,我、妹妹、表姐、表弟到堤上玩,表弟带了个打火机,为了好玩,在一根草上点了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话一点不错。不一会儿,火星子随着风的鼓动,跳跃着,火舌肆意舞动着,所过之处无不是焦黑卷曲,短短几秒,焦草就占了一大块地。我实在不忍,上前踏灭了它。 如今,堤上的草焦黑与土黄相称着,显得很凄凉,欣欣向荣的野草呻吟着,唱着无人问津的悲歌。人们常赞颂野草顽强的生命力,却不知再旺盛的生命也会有枯竭之时。试问:长成一株参天大树需要多久?砍掉一株参天大树又需要多久?积累成长的千百年甚至亿万年终究抵不过斧子落下的一瞬间。 这片焦黑的百草,依旧在堤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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