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堂余姚市实验学校502班 陈则秀“咳,咳,咳咳……”深夜,是什么让一户人家的心弦颤动;深夜,是什么使一户人家的电灯亮如白昼;深夜,又是什么让一户人家如此紧张碌碌?“咳,咳,咳咳……”我又一次醒来时已是清晨,我发现自己已不在床上。咦?这是哪儿?使劲摇摇昏沉沉的脑袋:哦,是在车上。我怎么会在车上,是不是在做梦?妈妈转过头来,说:“我们现在去梁弄,叫老医生去看看。”车一晃一晃,一会儿就来到了一条老式的弄堂。一下车,我这腿就不听使唤了,软绵绵的,就像没了骨头。爸爸二话不说,背着我走进了弄堂。弄堂又窄又长,爸爸背着我,起先显得还有些轻快,渐渐地,爸爸开始像个破风箱了,“呼哧”,“ 呼哧”……“呼,呼,休……休息……一会儿吧!”“咳,咳,行。”爸爸一听到咳声,就像听见了警报似的,还没停下,又走了起来。爸爸越走越慢,在太阳的炙烤下,满头满脸的汗滴滴答答地不停往下流,背上的衣服早已完全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我浑身软弱无力地趴在爸爸粘乎乎的背上,时不时地掉下去又被托上来,掉下去又被托上来……不知道爸爸那个硕大的啤酒肚和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一起会有多难受。“嗯……哼……休息一会儿吧!”我努力抑制着,终于没让自己咳嗽出来。然而,爸爸还是听了出来,继续“呼哧”、 “呼哧”地往前走。头上的烈日依然炙热,脚下的弄堂也依然延伸。烈日下,爸爸背着我,脸赛过了关公,气喘比过了风箱,不断流下的汗水像胶水似的把我和爸爸“粘”在了一起。梁弄梁弄,就是因弄堂又窄又长又多而得名。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老医生家。现在,我的哮喘已经好了,但梁弄的这条“长弄”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中。指导老师:袁瑜欢联系电话:15888189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