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时,似乎它也在凝望我,有点不舍。 这座老坟已经爬满了青苔,铜绿色的,无助的倚在石板上,杂乱的草有劲无劲的随意长着,可我却看到,那有力的根正紧紧缠绕着里面沉睡的人。 今天是清明,同天下所有活着的人一样,我去探访已经逝去的魂。白色的花,血色的烛,灰萦的烟,把这些亡的祭品由活着的人带去,我尾随其后。 有关于他的记忆,却已不清晰,可能他把它一起带去了罢!这个人不是别人,便是我舅舅。 老舅去世的早,白血病这个残忍的刽子手! 听妈妈说老舅最疼我,在世的时侯整天追着我喊“老虎来了,老虎来了”,活脱脱就是个孩子。可我的记忆里老舅冲我喊的是“小玙是个老虎,是不是”我答“不是,才不是”。谁知最后他自己却没生龙活虎。 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见算山电城里有一张白床,白床上躺着我的老舅,他在冲我笑,一点也不像个病人,他穿着黑袜子,脸却是白的,周围还有外婆,妈妈独不见了外公,后来都不是见了,只剩了一张白床。那是个夜晚,我没睡着,凌晨四点,老舅走了。 即后,我的记忆里便退出了这个人。也是个清早,我坐在车上听着外面爆竹唢呐,“噼!啪!啪!噼!滴嗒滴嗒”灵车白菊白布条,恐怖的白,没有了色的惨白。尾随着送葬的人,伤心的哭,不歪牙咧嘴的真难看! 孩子就是贪睡,恍惚我又睡着了,听见有人在哭 ,一个屋子周围闪着幽光,一个硕壮的男人抱个可爱的孩子在笑,看不清楚,只有女孩子的红褂子,真好看,男人在笑,一边笑一边叫“老虎!老虎”我吓坏了,醒了,其实和蔼的老舅好可怕! 微寂凉风,若他见到长大了的姑娘一定很高兴吧!到最后的人无非不是个死,有人说“人一出生的时侯,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有人说“不知道多少年后,我们就住在坟里了!”我说:“活着就好!”。指导老师:刘桂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