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朋友”,必能分享彼此的快乐,分担彼此的忧愁,没有年龄、地区、职业的限制。而我的“朋友”们是我的学生,因为他们,我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谨作此文,以感谢这些带给了我快乐、幸福、满足、还有成功的喜悦的“朋友”们。 “我能叫你‘周’吗?” 能够每天听见孩子们亲切地叫自己“周老师”,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一天,一个孩子跑过来大声地告诉我:“我不想叫你‘周老师’了。”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他不喜欢我吗?心情一下子就失落了。没想到他接着问了一句话:“我以后能叫你‘周’吗?”啊,原来他只是想换个称呼,吓我一大跳。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叫我,他说:“我觉得叫你‘周’简单,只要一个字,而且很好听!”听了他的一番“见解”,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痛快地答应了:“好,以后你就这么叫我吧,我呢,以后就叫你‘胡’了!”从此以后,他就一直这样和我打招呼了。在他的影响下,学校里很多学生都愿意这样和我打招呼:“小周,早上好!”“再见,周!”“周周,我们一起去跑步吧!”我不觉得这是对我的不尊敬,相反,我认为这是一种平等、民主的表现,说明学生信任我,把我当成他们的朋友。如果可以,我非常欢迎小朋友都能亲切地叫我“周”。这绝对是一项殊荣。 “发言请先举手!” 在课堂上,老师是一个组织者、主导者,但不是权威,不是主宰。有时候,我也愿意扮演“学生”的角色,让孩子们过一把“老师”瘾。有一次,我让学生上台扮演教师,讲授一道计算题的计算方法。一个小男孩自告奋勇地上来了,我坐在他的座位上,非常亲切地叫他“曹老师”,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猜想他当时的心情一定是很意外的。他讲题目的时候声音很轻,于是我在下面轻轻地提醒:“曹老师,你的声音太轻了。”没想到,一句善意的提醒引起了全班的“反对”声。正纳闷呢:我哪里错了?这时,有一个小调皮举手告我的“状”了:“曹老师,她没有举手就说话了!”原来如此啊,我恍然大悟。“曹老师”马上就严厉地对我说:“以后发言请先举手!”看看,这帮小鬼真的把我视作“同窗”了。从此以后,我在扮演学生时,格外小心翼翼,因为我知道小家伙们是很认真的。 “你是我最好的启蒙老师!” 2013年的7月,我送走了自己的第一个毕业班。六年的相伴的师生情如亲情浓烈,似友情纯真。学生们给我留下了大段大段的留言,也许从中,我能看到这六年我教会了他们什么? 廖涛:“周老师,您知道我把您当什么吗?我把您当作我的一位知心朋友,您是我生命中的启蒙老师,您的善良感染了您的学生。” 黄凯璐:“小周,你是我的‘益友’。你对人很公平,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人的优点,正因为这样,我在自卑的时候,也能莫名其妙的乐观起来。” 林佳辉:“亲爱的小周,您对待学生温柔,从不严声斥骂。您不偏心好学生和歧视差生,您的数学课有趣极了,让我们体会到学习的快乐感。您在我们心里,是一个知心朋友。” 张佳卉:“小周,您慈祥和蔼,是一个好老师,与同学们都是好朋友。六年相伴,您总能走进我的内心深处,您的很多很多都是我心里一抹色彩。” 陈侃:“小周,六年来你对我的帮助太多太多,在我失败时,您总是一次次鼓励我,在我放弃时,你总是对我讲一个个道理,是你带着我玩篮球,让我爱上了篮球。你是我最好的启蒙老师。” 胡军飞:“周老师,第一次见到您,就觉得很亲切,和你在一起,就像好朋友,没有任何压力。你很亲切,只有在我们调皮的时候,才会指责几句,但是我看得出,你并没有存心要生气,因为你爱我们。” 孩子们还给我写了很多很多。一声声“小周”、“周周”、“周”,是我和他们之间亦师亦友亦亲人的最好体现。 我自问:这些年我给孩子们留下了什么呢?透过他们的字里行间,我看到了这样一个我:善良、大方、乐观、公平、亲切、幽默、自信、宽容……他们的“表扬”对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我的这群“朋友”们让我越来越喜欢这份崇高的事业,是他们让我对这份事业无怨无悔。我为自己是一名教师而自豪,虽然平凡,但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