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的晚上,我正在沙发上啃瓜子。“咔咔”“咔咔”,耳朵里听到了瓜子开口的声音。可是,怎么有两声?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另一个声音。沙发,对,在沙发底下。 我慌了。沙发底下?为什么沙发底下会有嗑瓜子的声音?家里就我一个人,不可能再有人了。难道是......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无奈必须得弄清楚声音的来源。我硬起头皮,往沙发底下探去。我看到了一个白白的,胖乎乎的肉团子。肉团子?是的,这个肉团子有一双乌黑的眼珠,粉红的鼻头,短短几乎没有的尾巴。它是——银子。 银子是我养的一只银色仓鼠。买来的时候是一对儿,一个金色一个白色,就干脆叫金子和银子了。可惜金子在三个月的大的时候就夭折了。我与养了五个月的银子有着不浅的“交情”。 此时的银子,两只小胖手捧着瓜子儿停止了啃咬。它呆呆地看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它。愣了几秒钟,银子丢下瓜子,夺命而逃。我反应过来,顿时来了气:“好你个银子,敢吓我,看你往哪里逃......”。 我迅速关上所有相连的门,得意洋洋地看着四处逃窜的银子。 银子却出乎我意料地露出了一个十分“狡猾“的笑容。他如白色闪电一般窜到我脚边,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好痛!我看躬下身,捂住脚脖子。银子则自行一闪,逃进了我堵着的书房。 我气极了:“好你个银子,敢咬我,看我不收拾你......”。银子被我吓了一大跳,一下躲到了门背后。我心中乐了,“河东狮吼”计划成功!我扑过去,猛地抓住银子,一把塞进了鼠笼。 银子用气愤的眼神看着我,我得意地瞥了笼子里气得跺脚的银子,哼着小曲儿,回客厅看电视去了。但是我没有意识到的是银子眼底浮现的一抹阴笑,笼门吱呀一声,开了...... 第二天,我看着客厅满地的瓜子屑和仓鼠便便,终于意识到,我被打败了。但是,我与银子的斗智斗勇还远远未结束:“银子,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