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州市善琏镇中心小学202班里,阿伟、阿亮和我正站在教室的中央,接受老师的批评,在全班所有的同学面前,我们仨深深地低下了头,三个吵闹王聚在一个班是无比幸运的,但对教导我们的老师来说,这是一件苦难深重的事情。站在坑坑洼洼的教室的泥地上,我感受到了与泥地一样的冰冷的温度。我悔不当初,也深刻的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不可宽恕的罪行,不敢正视老师严厉而变得狰狞的面孔。我确实玩性过重,一直都以为万事第一要务,学习便是其次。老师的惩罚确实能让我好好反省几天,即使不能使彻底的改造,这一次不同往常,后果极其严重,记忆深刻。 在湖州市善琏中学升学考之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的考场中,我是排名前十的种子选手,监考我们的老师不是我们学校的,而是来自湖州双林中学的老师,在这场数学考试中,我自觉题目不难,解题的速度较快,一般的话,我会提前交卷,但看到监考老师态度认真而严谨,我不得不在这个教室中坚守下去,抬头眺望窗外的风景,一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无聊之极,又不能说话,也不能游戏,干脆举手吧,告知老师我已完成试卷。老师竟然欣然同意,我便大摇大摆地走出这件专门为我校前三十名而设立的独立考场,心情畅快惬意之极。 在湖州二中高三八班的英语课堂上,同桌阿浩一头扎进书桌里,他翻阅着钱钟书先生写的《围城》,这是受人崇拜的历史帅哥老师推荐的书籍。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阿浩看得津津有味,他全然不顾班主任在讲英语考题。而我是好同学,认真听讲,但心中不免质疑,为什么这题要先选这个答案而不是那个单词,不是差不多吗?可我偏偏错在这题上。下课后,我与阿浩对英语习题有相同意见,而把老师的意见忘得一干二净,我们便可成了观点一致的朋友。怪不得英语老师说我:“你考到130分以上是困难的,是不可能的。”原因在于不听老师的习题讲解,不去理解他的标准答案,而自己独立思考。 在湖州师范学院的音乐欣赏教师里,崔教授正在给99023班音乐教育专业的学生上课,我正坐在海云边上,我们两个同学一边欣赏动人的音乐,一边轻声地聊着天。海云问我:“我的寝室里的阿斌为人怎么样,是不是值得交往。”我回应他,阿斌为人不错。我心里想海云一定喜欢上了斌,她试探着问我。而我无奈地充当了心理咨询师和他人隐私泄露者的角色,甚至聊得热火朝天,竟会忘记现在正在授课,这一切都被崔教授看在眼里。下课后,我便被他叫到隔壁的办公室里,他问我是否与海云恋爱了,我矢口否认,可他偏偏不信,他说两个年轻人聊到忘乎所以,又那么有默契,怎么不是恋爱呢,可我真觉得一大肚子委屈。我与海云所谈,都是她的恋爱,却没有我的恋爱,我的所有无奈都只能往自己心里痛苦埋藏。“错就错在不该在音乐欣赏课上讲话,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