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花开谢的秘密告诉荣衰的细草,谁又留下了飞舞的叶子,让风呼啸而去? ——题记—— 一直痴迷于避世隐居之乐,更向往《考磐》中的描述:考磐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许是那时思想与众友的差异,更显孤僻。每当周边朋友谈起八卦娱乐新闻,便是我最孤独的时刻。 于是梦想着可以寻着一座“桃花源”,远离城市,与天地为友。听渔樵问答,拾一片落花感怀;乐时邀月共饮,悲时作诗吟咏……但这想法终是葬身于黄土之中。人们总说若是没有了梦想,人生便会失去标准。而那以后,我便如同面对着阳台上一排复古华丽的花盆,精致的镂刻,青蓝的色彩,如此漂亮的花盆反而不知该种什么了,便一直空着。 我变得现实多了。然而在这过程中,我却寻到了些新朋友。她们和我略微相同,便是喜爱高雅的诗词,更喜欢各种有深刻内涵的外国名著。我便总有时间和她们讨论这些,偶有兴趣作词一首,互相评论,并且在创作的同时也不曾有太大压力。我颇感满足——我们从不求在文坛打拼出一番新天地。 但是,似乎那座桃林离我渐远了。 我感到无助。正如一株扎根与黄土的小草,焦急地望着陪伴她良久,却终是愈来愈远的“芒星”。 但我很快发现,那片桃林植入我内心。我可以在那白雾弥漫的时刻,沿那条看似萧条的林荫小路,穿过那辨不清时节的景色。 眼前豁然开朗。有一座朱红的小亭子宛在湖水中央,看湖水泛起的盈盈波光,沿那九重回廊而入,是一座深灰的小楼。穿过它,面前便是一大片宝石花海,花海中赫然有一座小巧的院落。漫天青灰色之中,只见它朱红的脊梁。 我庄严地踏上满是尘埃的石阶,怀着钦佩之气遥望那盈盈湖水。只要心存一座亭台楼阁,便可望向那一江风月,披回一蓑烟雨。 耳边忽然响起一首歌的旋律—— “便如心随鸥鹭,将身与风月为卒。寻处,山水闲步,人在画图……” 意动提笔赋七言长句,亭内怀古烹西湖龙井。道是一生追求却也不然—— 因为在阳台上的那一排仿古花盆,我已种上数十株荠菜与马兰。盛开的白皙花朵极为小巧,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