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来玩个游戏!她手里握着钥匙,游戏就此开始。他童真灿烂的微笑并没有融化她心中的怨恨。以虚假,冷冰的笑敷衍着,她的耳朵微微向上,看似无力却又充满危机的鞭子落在地上,evil。他已经无力后退,被关在宽大的笼中,没有严实的防备,冷风和鞭子可以自由地进入,落在铁丝上,顶部钻入稚嫩的皮肉中,绽出的血洒在了地上,与破碎一地的玻璃相溶,她仍挥舞着手中的鞭,这上面沾满了碎片与血迹,深刻,铭心的怨恨。她蓄力地鞭策着他,然他却没有发出一点苦痛的呻吟。愈是寂静,她愈是挥洒自如、肆无忌惮,整个房间中便只充斥着分子碰撞划破的声音,以火辣、飞洒的血迹充满了画面。 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地,恐惧地喘息,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时常会怀想空间被外在不可得知的力量压缩,血肉横飞,无处逢生,只留下赤裸的身心和腿骨,从来我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对手,也从未成为过大人的对手,我们演变、深刻、旋转、飞舞、成熟,却被掌控、被丢弃、被推测、被演绎、被怀疑、被毫无理由地谩骂、践踏。世界不是我们的,我们没法逃生,即使侥幸脱离,也无法在这尘世中存活,循环,如复一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也因此被毫无怨言地定义和局限,无心的人仅以威、武来制服,只求用尽所有气力,有心的人内心悲凉苦楚。我也曾强势过,没落过,却并不因此失去所有的光华,人与人相处之间,最大的罪恶便是怀疑,揣测,聪明的人无言以对,愚昧的人不在其中,也因此聪明人落幕,愚昧人苟活,以或有或无的施舍度日,在深夜落泪,大颗的泪,悲怆无从得知,爱是泡沫。 苦苦追寻,却又无以脱离城市的主流,那个梦中的他,断然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