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遗忘在西藏喇嘛的执着中,开着墨绿吉普,将昨天的不堪纳入心底的第十八层。让它消失在宇宙,这也包括对覃谭的厌倦。我能做的,直走在京藏高速的护栏外面,看着袭来的奔驰和夏利昂首阔步在柏油胶皮的路中。 有人说过,因为厌烦了关怀,所以变得孤独。可我要说,因为没有人关怀,所以变得孤独。 我是打算去成都了,是去找找家的感觉,想看看人。因为人多的地方,我才不会寂寞,才不会记得我们之间的滴滴浪漫琐碎。 可能这和我一想起你就流泪有关吧。 成都人好多,我吃了巧乐滋,吃了德克士,也去了你第一次带我去的美食一条街,那家涮肉店换老板了,据说是老板在外面有了女人,他老婆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他也就从此销声匿迹了。换了一家台北冰激凌店,横幅上挂着大大的周杰伦穿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牌子,舞动着浮华的篮球招式,在科比面前说什么喝雪碧透清凉之类的句子。 我想我挺坚强的,至少还没有跳楼。 下周我要去台北了。你说过要带我吃遍整个世界的,我还质疑吃遍整个世界,一个青春够吗?你回答是…“不够那就一辈 子”我当时简直把终身托付给你了。就像爱丽丝说过“在表白的一瞬间,每个人都会想的很多,想到以前都不曾想过的未来。” 我知道你,此刻还在偷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坚强呀?嘻嘻。我也觉得。 以前我依偎在你肩膀上看着“小时代”,然后模糊中在你怀里安然入睡,我发现我在你怀里睡的特别快,可能是我心里特别踏实的缘故吧。你会给我讲你小时候有个幻想,就是想让贫困地区孩子们都吃得饱,穿得暖,有学上。别人都不理解,只有我懂你。因为小时候家庭拮据,为了让你上大学,便扼杀了只有8岁的亲弟弟妹妹的课本梦。后来由于一些病,弟弟走了。学校他一天都没有进去过,他只会翻着你用过的课本来遮盖别的同学的嘲笑。妹妹现在初中了,是你在大学时候用洗盘子的钱供的。 我并没有觉得你有什么不妥,这也恰恰是我所喜欢的覃谭。毕竟父母老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说轮到了才要做。 3月5号,那颗许愿树突然开花了,引来了 好多人围观,我只是路过了一下,并没有去仔细看那朵花蕊上是不是有你的眼泪。 许愿树上挂着很多信封,五彩斑斓,配合着花骨朵儿的粉嫩,呈现出很赏心悦目的景观。因为那天正好是给你拜墓的日子,我怕你等的时间太长,会孤独的。 爸妈说我这段时间过的很忧郁,很伤感,要打算让我去外面旅游。 人们都会说,旅行,可以忘了一切。 可不想忘记。 因为我怕忘了你,就等于忘记了整个世界。 好想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你说我遇见小偷了,我还嘲笑你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接着就看见自己的口袋就漏了个洞,钱包也就没了,看样子是被小刀划破的,我当时没钱了,那种独在异乡的无助真的让人后怕,幸好有你在我身边,还带我吃遍了整个美食一条街。花光了你身上的钱,然后我们走着回家,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你背着我。你的背好温暖。路上有人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很尴尬的低着头,可我却很骄傲。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浊夜的灯滞留在浮夸的闹市里,来往的行人都用厚厚的面具遮盖住真正的心,用虚假的表演服,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诠释着所谓口中的爱。我知道你不一样,我也不一样,因为我有一个唯一的你。 小蔗上大学了,你放心吧我会把他照顾好的。毕竟她是你唯一的妹妹。 老王帮我在院子里中了一颗樱树,说是要完成你说过带我去东京看樱花的梦想。树上的花还没有开。只有秃露的芽在摇曳。 大概是季节不正吧。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说要拆了我们的梦幻小屋,说是要改成市政府部门的办公大厅, 然后覃娇陪我去办手续,估计有400多万 的补偿金。留一百万给父母,其他三百万 我会捐给云南的孩子。因为上次我们在云南摘茶叶的时候你说过要为他们捐助一个商业晒棚,这样他们的效率会更高一点,家家户户都可以赚更多的钱,那里的孩子也能都吃的更好一些,念的起书。这样你的心也会有点安慰。 昨天我又哭了,是在那家依恋奶茶店里, 原因是店员突然问我怎么今天一个人来 了? 那家奶茶店生意挺浓的,有了隔壁 情侣酒店的滋养。也就能吸收更多了。 不知中,樱花开了,开在我家院子里,微红薰香,绚染多姿。就像做梦的一样。让我浮现出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很温馨的画面。 人生若只如初见。自然美好。但却不切合实际。 我想恋爱很多次,都和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