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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白之间的梦

五乡中学106 王宝山

2017-06-01

    中国梦?我的中国梦是什么?这个答案,直到那时在那个地方我才开始明白,而也是那个已故的人让我领悟了,我的中国梦是在红与白之间的一个梦。     医院总会是一个让人畏惧的地方,在这使人畏惧得除了那四处弥漫着的浓郁的药水味,和那些病痛的绝望无助,剩下的便是那白,那白,白得没有生气,白得那么刺眼,白得让人沉重,让人绝望,白到了没有了温度。 自小我就怕来医院,不是因为怕打针,而是因为在这里处处都有恐惧,有人畏惧病痛,有人害怕孤单,还有人怕自己一撒手便失去一切,离开人世,当然后者除了惧怕更多的则会是依恋。这依恋不舍人人都有,因为我们都是为了生存而生存,为了存在而生存。一生的拼搏又岂能那么容易放下。那些用血肉和尊严换来的东西,我们都是那么舍不得。舍不了也便得不到。 在病床上躺着的,便是我的祖父,因为病痛他已经消瘦地只有一层皮,皮下的是那饱受磨难的骨头,他的脸没有了血色,就像土胚一样的黄,裂满了岁月和疾苦,他是那么的虚弱,虚弱得连呼吸都需要器械帮助,起伏的胸口下是那孱弱的心脏,扑通–扑通 在前年我的祖父还可以背起我,笑着说:你看你多瘦,我一把老骨头的都可以背起你,要多吃点啊。很快他便放我下来,似乎有那么一声骨头的摩擦,咯噔,隐约间在暗示什么。可我早已跑开。和伙伴在一起玩耍,留下了那么一个老人,或许此刻他是那么的孤单。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 时光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便拿走了我们珍爱的东西和人。此刻的祖父是那么地脆弱,是一片枯叶,摇曳,即将入土。我趴在祖父的床前,任由他的手抚摸着我,那双满含疾苦的手,一遍一遍摩挲着我的脸庞,我当时是那么后悔,如果,还有如果,我只想再对祖父说一句,我爱你,说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说说那个小老头牵着孩子的手时,那孩子的幸福。可是呢那就只是如果。 我哭了,我发现我欠祖父的有太多太多,他是那么的爱我,爱我就像爱他自己一样,可也正是这爱太多,多到了泛滥,以至于我接受地理所当然,以至于我看不见那些泛滥的爱。而这无不让此刻的我感到那么自责,感到那么地沉痛。我总觉得我亏欠他太多太多,因为他是以自己的生命在疼爱自己的孙子。 太阳将没入那辽阔的地平线,而此刻他仍向大地挥洒自己的光芒,虽然没有了正午时的那种热烈,可这余晖却深深地温暖了我的心。或许明日他将再次出现,可是这已不是今日的那个,而今日的阳光只会属于今日,会深深烙印在我记忆中。生命就像太阳,一遍又一遍地轮回,可是今日只会是今日,我们不应为还有明日而活。 看着那无垠的红,我觉得内心沉了却也轻了,或许有一日我也会和祖父一样,在另一张病床上静静等待。 我记得父母说,我的祖父离世时是带着笑的。此刻我明白了,我们的一生不能为自己而活,要为了自己爱的人而活,因为那样你才可以在离世时发现,还有那么一些人记掂着你,你的生命还在那么一些人身上延续,你还存在于世上,这是一种失去,却得到得更多。 那医院的白色在夕阳下泛着火热,和深沉的爱,我的梦,让自己爱的人快乐,而这也会成大家的梦,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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