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总不喜欢认真。无论哀恸还是欢笑,如果认真,你就输了。似乎一认真,有些事会显得十分忙碌,老是太忙的人跟老是太穷的人一样会变傻,我过去那样想。 朋友约我去打球,说是学习之余也不能荒废了身体,顺便切磋一下球技。欣然答应的我在球场上耍了个酷也同时见识了朋友的“飒爽英姿”,这算哪门子投篮!朋友的准投差得令人发指,力度控制能力也不佳,命中率自是不言而喻,几次还险些砸下了篮板的木质边筐。虽我的技艺也不算高超,但至少远在他之上,与其他同龄爱好打球者水平在仲伯之间,时常有好球频现,偶有旁观大人也为之喝彩,更有甚者会主动捡球递送给我,供我方便投篮表演,我感到我的心渐渐地浮了起来。 即使这样,朋友还是每天约我去打球,每天听我不经意地嘲讽,可他似乎蛮不在意,只是认真地一次次地投着篮,默默地研究着所谓的投篮技艺。我那时大概是聪明的不行,也不愿意用心去打球了,每天找其他打球的朋友搞恶作剧或侃大山,即使偶尔有球滚到我脚边,我也漫不经心地将它踢向远方,也有几次将球信手扔向篮筐,其结果或许早已注定了。我和他日复一日地重复地这样的行为动作,仅此而已。也正是如此,我发现我们之间的位置在悄然地发生着改变,他的投篮姿势已渐渐标准,各种技巧和水平都在突飞猛进,就像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一个新的开始与终结。沉默寡言的他已越来越有人气,我的自命不凡鲜明地印证着惨淡的现实。终于,当有一天,一个女孩捡着我们的球,面对着走上前伸手接球的我,她却莫名其妙地瞟了我一眼,然后抱着球,跑向远方的朋友。 我越发感到可怕了,番茄和西红柿本为一物,却因某种因素,销量却是不同,有高有低,有在交换。或许,没有人生来就是奇才,只是他有个好态度,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失败;他一定有对抗世界的方式,至少不是我的愤世嫉俗,而是在认真地悄悄地改变自己。为了挽回子虚乌有的“人气”, 我开始观察他,我以为那是坚持,那个年龄段的我受教育时耳边最多的那个词。一心想重振名声的我开始不断投球,可是慵懒的情绪已在我的肌肉里产生了记忆,能力大大下降,收获惨然。现在的我仿佛是一杯烈日下暴晒的盐水,蒸发尽了水份,只剩下几粒惨白的晶体,一直是这样了罢。 我不甘心,总想找出个为什么。我一如既往地观察着他,回忆着我们打球时的点点滴滴,试图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来解开这个真相。我抬起头,突然明白,阳光下他挥洒汗水,心无旁物,跳跃投球的身影已经给这一前后变化做了一个完美的诠释。我醒悟道,我们两个就像老套童话里的主人公:我们是双亲已故家境贫寒的俩兄弟,受到了上帝的垂怜,各自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圣物。接下来的岁月,我们分道扬镳,他总是把那个圣物形影不离地带着,无论怎样也不肯扔掉,最后化废为宝地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而年少轻狂的我放不下虚无的洒脱,放弃了手中的圣物,最后在阴暗的角落向往着无法企及的光明,一个人哭泣。 就是那个圣物,肯定是那个圣物,它的名字叫认真。认真学习,认真生活,幸福和光明才会向你招手。在追梦路上,每个人都带着属于自己的圣物,他们不放弃梦就不会放弃每一个机遇,就必须认真。每个生命,每一段生活都是那个童话,而那两个孩子,是你,是我,也有可能是他。所以认真是一种境界,更是一种态度,有时认真很难,但请别放弃,它不是一个枯燥的结果,更不是一个浮世的逍遥,而是一份忘我的投入和执著,那一份纯净的心灵和开心,因为生命是容不得玩世不恭的。 我挺喜欢认真的,生死有时,哀乐有时,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如不认真,就会一败涂地。只有认真,困惑才会迎刃而解,因为有认真地生活才有自由自在的生活,我现在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