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有翅膀,能够自由飞翔,却受制于天空的“枷锁”;草儿有根茎,能够自由生长,却受制于土地的“枷锁”。人也一样,人所拥有的自由都要受制于一定的“枷锁”——自由需要法律和道德的“枷锁”。 卢梭有言:“自以为是其他一切的主人的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这使我不禁想起了前些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中国式过马路”现象,这种现象似乎恰到好处地印证了这句话——集满一队人就走,不管前方是不是红灯,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迫使机动车作出让步。也许,在那些人看来,怎样过马路是他们的自由,不用管是不是闯了红灯走着就行,机动车自然会让步。然而,这真的是自由吗?那些“中国式过马路”的人,自以为是道路的主人,可以让机动车让步,殊不知他们在无形之中早已成为了道路的奴隶,机动车随时可以把他们撞倒。于是在我看来,他们过马路的自由缺少了交通规则的“枷锁”,因为人所有的自由都要受制于一定的“枷锁”,所以当缺少了法律的“枷锁”,就使他们暴露在法律的保护之外,于是成为了道路的奴隶的他们一不留神就会被触及生命的红线。《人权宣言》中说到过,自由即有权做一切无害于他人的事情,这里的他人之前是不是首先得加个“自己”呢? 法律是自由的“枷锁”,也可以说是保护自由的屏障。只有拥有法律的“枷锁”,才能给生命多一道保护,才能更好地释放自由。历史长河滚滚东流,沿着这条长河,上一辈的中国人似乎就要比这一代的人更加懂得自由是需要“枷锁”的。 都说傅雷夫妇走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在那个特殊的时代里,他们没有放弃自由,他们没有选择永远做时代的奴隶。傅雷夫妇的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他们走的是自由的,然而他们至死都不曾忘记每个人的自由都有一道“枷锁”,他们的“枷锁”叫道德。他们在走前不忘托人上交该月的房租水电,也不忘给家里的佣人准备好过渡时期的紧急费用。的确是生不逢时,让他们死的很遗憾,但他们始终坚持着自由。试想,倘若他们在走前没有考虑得那么周到,没有给自己的自由上一层道德的保护膜,我无法想象他们是否会走得安心,他们的在天之灵看到自家佣人因此生活越来越窘迫会不会感到愧疚与难过?也许是会的吧。如果不像他们做的那样,他们的死又何谈自由呢?所以说,道德是自由的“枷锁”,是自由的保护神,只有拥有道德的“枷锁”才能给自己的言行多一道保护,才能更好地释放自由。 自由需要法律和道德的“枷锁”,生活中也有很多很多可以作证。拍怎样的电视剧是导演的自由,但如果不获得琼瑶小说的版权而随意改编,自由就缺少了道德和法律的“枷锁”,那么这部电视剧注定不会是一部成功的片子。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权,但如果四处造谣,自由就缺少了法律的“枷锁”,那么等待造谣者的只会是法律的制裁。小至个人大至国家都有自己的自由,但如果像美国那样窃听事件频发,自由就缺少了道德的“枷锁”,那么损害的不仅是自己和他人的利益,更是国际舞台上最为重要的信任啊。 每个人都像一个同心圆,我们都拥着生命坐在最中间,然后就是自由,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中。自由的外层就是由一半的法律和一半的道德组成的“枷锁”,这两瓣枷锁形成了一整个保护体系,使自由这根橡皮筋拉到最合适的长度。所以自由需要枷锁,需要道德和法律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