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点,闹钟铃声狠心地砸碎了膨胀的梦。“扑啦”的一下,我醒了。 窗帘后的天还在做梦,但也有一丝苏醒的征召。小气地给了一指光。 脸被冻得没知觉,身体是火热的。那感觉像极了火锅里放冰淇凌。冰火两重天。 本想遗忘还在吵闹的钟,重建一个梦,还是徒劳。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带着被窝余温的手。迅速卡住钟发声的喉。手臂触电似得又弹回被窝。又有了睡意,在入梦的边缘徘徊了一会儿,终于被无形的时间叫醒。 明明意识到已经来不及,还是没勇气换衣。摸索着床头备好的衣物,把它们拉到被窝里。冷风无理地钻了进来,又冲走一点睡意。终于“舍生忘死”地蜕去睡衣,楼上的父母也是枪林弹雨。 于是挺身而起,手忙脚乱地更衣。长发一次又一次地阻碍着进度。手指已经载不动许多寒……。 打算下床时,鞋子不知去向何方,冻得我的肢丫无处可藏。 “劈历啪啦”冲身洗涑房。天被我吓得马上就亮了。脸洗得如蜻蜓点水,牙刷得如有酒今朝醉。头发毛球似的缠住木梳。只能放弃,如束带似的困住。毕竟女子心思,小心又慎重地选了发带后赶紧拎起书包飞奔下楼。 怀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车上吃完了早饭。真到了“面圣”的时间,心里又惴惴不安。书可背熟?可默地出?老师可会责骂?前几层阶梯还在飞奔,到最后一层时理理头发,拉拉衣服,起码同学面前不能丢丑。 但总有那么几个比我还来晚的,于是心里安慰着,还有伴儿。 不过,幸运的是今天周六,不用上学。 我也就想想,笑笑,再睡一会儿。 指导老师:刘桂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