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来了个陌生电话,又是聪园路那个老板娘,没说几句便激动地跟我争吵,甚至以“为人师表”和“到你学校”相威胁,一时气急便挂了电话,没想到几分钟后又发来条短信: “原来你是这样子为人师表的” 不想再与她争执,也便懒得回信息,而这事情的由来又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上半年家里装修,要买些开关,询问了学校里的丁师傅,丁师傅便推荐聪园路的一家店,因不明店名,而且有两家相同的店并排开着,于是走进了第一家,问起了要买的零件,此时丁师傅来了电话说我走错了地方,当是隔壁那家。我想已经让人在拿了便也推谢了丁师傅。 然而店里开关不足,有几个竟然拿不出,还有几个不清楚开关型号,老板娘便说无妨,过两天可以一起送来,如果有多可以退,一切都好说话。过两天东西也确实送来了,电工完工后尚有几个多余,便回电商量退货之事,她让我随便找个时间过去即可。倒也爽快。 第二日骑学校自行车到她店里,结果已经关门,打了她电话说是来得太晚,早已关门,下次有空会上门来取。 自己忙着装修也就没顾得上这几个剩下零件,然而几个月后她又来了电话,说是能否约个时间把东西拿过去,我让她定时间,她说是晚八点可以。 到了时间点又骑车过去,门依然关着。于是又打电话给她,她说道: “我正陪着外甥女买嫁妆,等十分钟就到,就在苏宁电器,一会儿就到。” 既然就在附近,等等也无妨,但是半个小时过去她依然没有出现。晚春的风起了凉意,我又打电话给她,她说道: “马上就来,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15分钟,看着街上人行渐稀,又拿起电话打给她,这次没人接了。看看时间已近9点,我给她留了短信: “太晚了,先回去了。” 也未见回。 我对自己讲这些零件我是绝不可能再亲自送去了。 又过去个把月,她又来电话,彼此都没有好语气,然而终于还是择定一日到学校里来拿,我便把零件拿到学校,一直在学校等,那晚她一直没来。 今天她又来电话了,又没有什么好语气,争了几句她让我定时间,让她过来拿,我说现在还未下班,晚上8点可以。她起初答应,转而又反悔,说她对我怎样怎样好,我还是个老师,为人师表云云,实在难以忍受这样反复无常,绕来绕去讲不清的谈话。也因此获得了为人不师表的称号。 想来总是无奈,以前王老师说平时很怕别人问自己是做什么的,就怕说自己是当老师的,当时年轻,觉得说了又如何,凡事行得正走得直,何惧别人是非之口,如今回想起来倒是自己太嫩,“为人师表”已经成为别人指摘老师的牌坊。其实我们自己是并不守着这牌坊,我们只是在向着这个目标看齐,而社会却会时时事事拿着牌坊来衡量你,如此衡量也罢,甚至成了无理者最正当的说辞。 还记得她在电话里说: “你们老师是上层人,我们是底层人……” 呜呼,无法可想!做稳奴隶而又蝇营狗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