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一猫,先前乃野猫也,后被收留,不敌鼠,不像虎,身材颇健,却见鼠如见虎,步态矫健却慵懒至极,实属败家猫也。闲时,吾盼其捉鼠捕雀,然或倒头便睡,呼声震耳欲聋;或与狐狗为伴,而后遍体鳞伤。牛不拉犁,马不拉车,吾猫不捉鼠。试想学生不学,老师不授,后果不堪设想。吾气之,然不忍责之,故忍之。 虽吾猫有过。但若细瞧此兽,又多三分情趣。 悦时,与人甚亲。唤声“咪咪”便直奔吾腿下。毛蹭肤,爪贴手。亲切至极,可爱至极,其态使人爱不释手。怒时,拱脊背竖钢毛,及近便吼。若执意而留,便会“牙贴肉,爪贴血”!恐怖至极,可怕至极,其势令人望而生畏。 吾猫乃杂种波斯猫。虽不敌鼠,却高贵端庄,优雅讲究。观其步态,如见达官贵人,富家千金。慢时悠然,却不松懈,不显怠慢,如鹤步涯滩;快时迅疾,却不匆忙,不失仪态,若天鹅游水。虽被呼作败家猫,却温文尔雅,雍容华贵。 吾爱吾猫,甚爱其毛。常抚之,甚柔。且其毛深密,通体甚白,似雪,亦如圣贤之衫,美哉,美哉! 吾猫诞三幼猫,一黑白相间,一黄白相间,一通体雪白。幼猫颇可爱,吾欲抚之,大猫拒。无奈,趁其觅食之机,逗之。恰逢大猫而归,吾便逃之夭夭。乐哉!乐哉! 此乃吾家猫也,八方灵气集一身。有特长,或人亦有所不及。吾甚爱之,有过,不忍责之,有功夸大奖之。为之奈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