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她是谁 哈密石油外国语学校 七年级(3)班 尹祥睿 你猜猜她是谁吧,反正我们都喜欢叫她“黑社会老大”。 在学校这么严肃神圣的地方,还有黑社会老大? 一说到黑社会老大,大家的脑海里可能会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形象:戴着一副墨镜,扛着一把AK47,嘴里叼着一支大雪茄,令人望而生畏的挺拔黑色西装,金皮鞋,雪茄散发的烟雾笼罩着,让人有一种捉摸不透的窒息感。还有众多手下,拿刀扛枪,个个面目狰狞,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死尸一般。 可是这位黑社会老大截然不同,整天就一套样子,一身裙摆刚及大腿二分之一的黑色短裙,加之一件白色条纹衬衣,套上黑色蕾丝的长筒袜,在穿上黑色高跟鞋,完成。标准的职业“白骨精”。私下里我们都叫她“黑社会老大”,是爱称。她就是我最喜欢的女教师。 啊!她是女的?不不不不,她不是女的,她是一名女教师,我最喜欢的女教师。 她教一门极为严谨的学科,也是让学生最失望,家长最恼火,让我最肉疼的数学。但在她这里,数学不叫数学,叫“米女反文学”,还强迫我们也这样叫。每次抱着差差的分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就悲哀哀地长叹一声:“什么时候才能学好米女反文学啊?”楼上的阿姨听了大惊,“米女反文学?真是个勤奋的孩子,还学这种高深的学问。”我当时就狂笑不已,如果她知道这不过是数学,一定会换一种沮丧的说法。 要说这位让人佩服的高人,其实仅仅一米五开外,长着一头堪比方便面的的黑色秀发,听说还是自然的。她在黑板上写字时,因为个子不够高,必须踮起脚尖,用力,用力,再用力,那根粉笔才能更上一层楼。因为伸展身体过度,一下子把腰闪了,那个表情就如同受了什么冤枉罪一般,弓着腰,手背扶着腰,另一只手撑在讲桌上,嘴巴张得老大,那双滴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还转动眼珠来看我们的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同学们怎能忍住如此笑料,个个捧腹狂笑。有看着热闹的,有仰天长笑的,有趴在桌子上笑的,有边捶桌子边笑的。还有几个打瞌睡的,被这场笑吓了一跳,也跟着傻笑起来。 这场笑好似灵丹妙药,一下子就医好了老师的“病痛”,她一下子站好,又笑容可掬地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悲催的题,那题好比强力镇静剂,原本笑声满堂,下一秒就变得肃穆庄严。 黑社会老大心情好时会给手下一点甜头,她也是这样。在我们疲惫时会掏腰包去买点好吃的来打赏我们,有时是一个冰激凌,有时是一瓶饮料,有时是一块糖。所以我们这些手下都很爱戴这位老大。 老大没点本事,还如何当老大?这位老大本事大大的有。她的字,堪称霸气。篆书隶书,古色古香;行书流畅,正楷端庄,狂草奔放,龙舞凤翔!一段长长的不等式,在她那行云流水的笔下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儿罢了。 像星星,像精灵,一个个仿佛有了活力,整齐地排列在黑板上。真不知道那只小手怎么能写出这样的字来的。当然,身为“米女反文学”的半弱智儿童,说是星星什么的那是太恭维了,应该是像凶器,像恶魔!每一个,哪怕是那么一个符号,都像夜空中的繁星。那黑板上上的白色字迹,总让人感到无比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她还会做出点恐怖的事来。 “这道题,怎么做呢?我也不会,自己想。”她用那甜腻无比却又隐含着无限危机的语言,轻轻在黑板上写着不等式。那粉笔磨擦黑板的声音,多么刺耳,如同在磨擦我的心,血流成河。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颗原子弹,在我们心里进行着核裂变,把我们的心炸成了“心干”宝贝。 哎呀,爱死你了,又恨死你了。你这让人爱又让人恨的“黑社会老大”。 她是谁呢?你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