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双休了,终于可以不在六点半,就听到阿爸叫我起床的声音了。结果呢?我一下子赖床到了七点半。最终,顶不住饥饿来袭的爸爸,把我唤起,到熟悉的一家早餐店,一顿汤足饭饱。 爸爸骑着摩托车,带着我们娘俩在风中驰骋。经过一排大工厂之后,眼睛雪亮的他一下子就发现了,一条藏身于居民楼的小径。“要不要走小路?”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已经掉转车头,兴致高涨地转换路线。“这都开过了,何必再去呢?”妈妈似乎有点不情愿,但是,心血来潮的爸爸早就开着摩托,“突突突”地进去了。 摩托车顺溜地沿着水泥路,开过一座石桥。桥下清澈的河水,被秋风吹起,泛着粼粼的波纹。岸边一棵枯柳散着稀疏的头发,一只鸟在监守自己的巢。 越过石桥,已经“谢顶”的葡萄大棚,一个又一个,一排又一排。枯草在一边蜂拥,羊肠小道被摩托压得喘不过气来。摩托开得很不稳当,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好象一个颇有自信的人在表演杂技。可是。“哎——”没等我们回过神来反应什么,车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一边倒了。一家人惊呼出声。爸爸试图用力,但那是徒劳,膝盖显然被夹住了。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被压得不能动弹。我还好,因为摩托车“脑袋“大、“屁股”大,“腰身”却小,只是裤腿脏些罢了。 这种事情也会发生?我们看着对方的糗样,都在风中凌乱了。早上刚出门的时候,奶奶和我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新薏啊,奶奶昨天把你的鞋子洗好了,今天可以穿干净的鞋子了。”可是,看看我,不光鞋子泥垢满面,就连裤子都要重新洗了。 一起合力把车撑了起来。先让爸爸回家,我和妈妈实在没有心情再坐他的摩托,就顺着田间小路走来。小道弯弯曲曲的,两旁的葡萄树掉去曾经的辉煌,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农夫在这秋地里翻土,黑豆只开着一朵紫色的小花,绿油油的青菜一长溜一长溜的,非常精神。 无名的小黄花开在路边,还有蒲公英的一把把小伞,让人高兴得如见故友。 意外总是来得毫无预示,冷不防地给你一个笑话似的拥抱。但是,美景却是无论何时,都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即使是在摔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