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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那一年

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春蕾学校 董息芬

2017-06-01

      这个“五一”还是如往年一样去父母家聚餐。早在节前,母亲就来电话询问女儿是不是回家来?并告知“五一”去她家吃饭。      近中午,我们陆续来到父母家,只见父亲在灶台上煮着菜,母亲跑进跑出,忙乎着。一大桌丰盛的菜已经摆上,大家相互招呼着坐下,开吃。桌上有孩子们最爱吃的“牛蛙”、“鸡翅”;有我钟爱的“豌豆”、“蚕豆”、“青瓜”;海鲜、土特产肯定是少不了的。红酒、白酒是男人们的“骗菜饮料”,堪称海量的连襟们相互祝福着、碰撞着,一杯杯下肚后,话也渐渐多了,于是饭桌上就开始热闹起来。      “我们5月7日要在‘伯豪华府大酒店’召开同学会了,有108人参加,还要拍集体照。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大姐打开手机上的一张初中毕业照,有点激动。她说初中毕业已经有三十多年了,这次同学会,她还是组织者之一。“哪里啦,哪里啦?我来找。”大家都探过头去,一时餐桌上变得异常兴奋。      说起同学会,父亲还是我的“学长”。当时的“五中”属于鄞县重点中学,后改名为“古林中学”,父亲是“五中”的第一届学生,而我是最后一届学生。88年后,就纯粹为“职业学校”了,也就是现在的“古林职业艺术学校”。据说十月份要搞60周年校庆活动,那时候,我将跟父亲同时出席。“学长,你有何感想?”我调皮地调侃父亲。“原来你们是校友啊,怪不得父亲对老三最是疼爱。”嘿嘿,姐妹们不免有点吃醋。      “阿姨,我在我家看到你们小时候穿着像三套筒一样的衣服照了,好丑的。”女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掀起了妹妹迫切想看小时候照片的欲望。她跑到楼上,找来了老相册。“哇,这是你吗?老妈,好可爱、好丑、好滑稽、好帅气……”女儿一连串的“帽子”扣过来。      那一张张不同年龄的照片呈现在我们眼前,往事又历历在目。      那一年,我七八岁。笔挺地坐在第一排的地上,两手搭在膝盖上,照女儿的话说,好端正、好可爱。据说那天是我外婆六十大寿,42个人的黑白照,至今还是那么清晰。外公外婆育有3子4女,母亲排行老四。外公是当时有名的“账房先生”,有一个“神算子”的美名。大舅舅就是继承了外公的能干,听母亲说,他19岁就已经是公社干部了,后来当了鄞县经济协作办公室主任,相当于现在的财政所所长。可是舅舅一生清贫,两袖清风,他的8个子女一个都没有通过他的关系安排工作,更不用说是我们这些外甥、外甥女了。他告诉我们要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这句话对我一直受用。      那一年,我十六岁。一头短发,傻乎乎地蹲在前排的最左侧,女儿说我好丑、好滑稽,那是我的初中毕业照。记得2012年开同学会时,很多同学都能叫出我的名字,而我却差不多都叫不上名。那时,我是校篮球队员,每天凌晨5点起床就要练习篮球,傍晚放学我又在操场上撒汗,跟同学之间几乎很少有交流的时间。可是同学们却都知道班级里有一个矮小、黑不溜秋的女篮运动员。虽然矮小,我却是打前锋的主力队员,因为我的弹跳力好,所以篮板球基本是我抢到的。三年的篮球生涯,练就了我强壮的体质和永恒的身材,也算是收益多多。      那一年,我十九岁。一头披肩的长发,乌黑顺滑,站在第四排的右二,一眼看去就能发现我,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靓丽、青春。这是外公九十大寿的彩色纪念照,共有54个人,据说当时还有几个有事没来的。也就是那一年,我当上了老师,这个神圣的职业让我感到光荣与自傲。从那时候起,我教书育人,一心一意地爱着学生,坚持不懈地热爱着这份工作。经历过普通教师、校负责人、大队辅导员、教务、校长助理、副校长,多角色的岗位。期间,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梦想,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那一年,我二十四岁。骑着我心爱的“小白”,载着妹妹,满脸春风,那时候能拥有一辆摩托车是多么的“帅气”,价钱可不菲的。也是那一年,我出嫁。“风速”踏板车是我的嫁妆,其中还有一部分钱是我自己的零用钱积赚的。参加工作后,母亲每月给我5元钱的零花钱,我基本没花,另外我还利用每天晚上、双休日,打零工、织毛衣等赚外快,凑成整数后存银行,那时候的银行利息可高了,到结婚时居然也存下了上万元。      那一年,我们都那么年轻,现如今头发已长出了几根白丝,女儿都已是大姑娘了。那一年的那一年,那一些往事,那一些希望与憧憬,都在我心中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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