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教育集团(西校区)502班 何子晨
2017-12-07
妈妈长年为我辛劳,眼角浅浅的鱼尾印记就是最好的力证。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长发,依旧那么乌黑。她的眼睛秀气而明亮,那高高的鼻梁还是有力地挺出,彰显了她零星的活力。
我的头火辣辣地疼着,脑中不知道有什么在作怪。我捂着左半边抽筋似的头,对一旁焦虑到极点的妈妈说:“妈妈,我的头越来越疼了!”妈妈听罢,脸色又“唰”地白了一层,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坚定地说:“走,我们去宁波人民医院!”我霎时一愣:今天妈妈为了我不知原因的头痛已经跑过两家医院,望着临近“9”的时针,妈妈对自己疲惫身躯无所顾虑,打车前往并不近的人民医院,只为确诊头疼?不是的,这是她对我的爱。
车上,我的头不停地一阵阵疼,妈妈用她那温暖的手按摩着我的头部,我那紧张神经才得以放松。困意重重的我不由倒在妈妈的肩膀上,在妈妈的安慰下逐渐朦胧。一路上,她时不时催促司机,希望能早一些到医院,早一些缓解我的头疼。看到我抽搐的表情,妈妈又放出一首久违的老歌,疼痛在优美舒缓的旋律里融化,而我的心在一片母爱中融化……
一到医院,妈妈就心急如焚冲向挂号台,拿完号,将病恹恹的我安置在一把躺椅上,自己却一刻也不停歇,径直走向诊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回穿梭,大汗淋漓的妈妈只想为我争取个早一点看病机会。看着妈妈奔波的背影,我的眼眶湿润了……
妈妈,医好我头疼的,不是那一剂剂药物,而是您对我无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