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春蕾学校 朱莹
2017-12-25
时光模糊了曾经,却教会了我们懂得与珍惜。
——题记
11月中旬,我有幸参与了知否宁波发起的换书大会,挑挑拣拣瞅瞅,选中了一本《目送》,捧着这本书,俯而读,仰而思。“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龙应台的文字,看似寒气逼人实则温暖悠扬,总是很轻易就能打动人心,引人深思。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目送》是作者龙应台《目送》的开篇点题之作。阅读它,让我的内心波澜起伏。文章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作者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她一次次目送孩子渐渐长大的背影。第二部分作者从一个女儿的角度,追忆似水年华,目送父亲渐渐老去远离的背影。这是一篇情感非常细腻的文章。
目送作者父亲的离世后,我想起了我的外公。从小我就在外公的身旁长大,外公的细心呵护不亚于我的父母。呀呀学语时,总会有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把我抱起来。读幼儿园大班时,因为我父母工作越来越忙,他们不可能天天送我去学校。那时的我,心里总是酸酸的,当我打算独自一人去学校时,外公出现了,他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大手牵小手,顿时暖和了我幼小的心灵。上小学后,每到中午,外公都会给我做一些好吃的,然后早早地到门口站在桥上,翘首等我回来吃午饭。等远远看见我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个孩子,爬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
好景不长,后来外公病了,病得很突然,走得更是措手不及。1998年3月7日,那一年我8岁,对于还是个孩子的我来说,亲人的离世,让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时的我,只知道哭,不知道大人口中的“走了”是何含义,唯一明白的是那个拥有一双温暖大手的老人,再也看不见了。
流年容易把人抛,外公已陪伴在大地的左右快十年了。每每想起在清晨的旭霭中,在夕阳的落霞里,外公带着我走过风雨艰辛,走进阳光明媚……一丝一缕,一点一滴的时光,依旧是我内心深处最美好的追忆。
幸福就是,寻常的日子依旧
《幸福》是《目送》这本书中我喜欢的一篇散文。幸福是什么?用先生的话说:“幸福就是 ,早上挥手说:‘再见’的人,晚上又平平常常地回来了,书包丢在同一个角落,臭球鞋塞在同一张椅下。”
如最初的执著,大学毕业后,我回到我最熟悉的城市,回到这座有我成长点滴琐碎的城市,考过秘书,学过单证,也做过HR,但最终却选择了教师这份工作。走过寒冬迎来暖春,我时常对着我的第二张脸发呆,是成就还是心酸?五年多的工作,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还记得最初几天,上班时内心的忐忑与不安,久了也就习惯性的找到了一个支点。
相对于林荫路里的书香岁月,工作中的每一步走得并不容易。琐碎的事儿,使生活渐渐缺了诗意,取而代之的多了失意。每当夜幕降临时,回家的路上,望着昏暗的天空,不觉间,心头总会浮起一丝惆怅。往往在想,工作的幸福在哪里?
是不是喉咙嘶哑时,学生偷偷放一盒润喉糖在办公桌上,一张字条嘘寒问暖的实在?是不是路上行走时,碰巧遇到学生,那一声高亢的“主任好”?是不是逢年过节时,收到的一份又一份的祝福语?是不是学校活动比赛时,小集体的齐心协力?是不是孩子们接到录取通知电话时,向我转诉的那种欣喜?是不是已经毕业的学生,一次次地回校看望?还是……如此算来,数不清的幸福,说不出的感动,历历在目,供我慢慢触摸,细细舔舐。
作为一名普通的班主任,随着在这样的一个岗位上渐行渐远,我似乎习惯了这种节奏和氛围。无论处于何种环境工作,或多或少的压力总是有的。工作中的幸福需要的是减法,减去那些繁杂与浮华,然后细数日常琐碎的事儿,用一颗平常心对待每一天平凡的日子。
冬至日,我再次捧着这本《目送》,依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时光偷换,寒暑暗转,最初点滴时光,都已成为一抹记忆。怀揣一颗感恩的心,懂得生活,学会珍惜眼前的幸福。如今,我就是有那么一种韧性与执著,无论前方是荆棘还是条条大路,收集一路的辛酸与苦楚、微笑与感动,成长每一天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