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浒山城区中心小学西部 黄俊昊
2018-04-15
在外婆家,穿过素净的大厅,转入一个侧门后,来到的就是外婆家的土灶房。
那里灯光昏暗,雨天还会漏水,虽然灶台上的瓷砖被外婆擦得很干净,但还是让我觉得它很老很旧。
灶台上有一口大锅和一个放水的洞口,在灶台后面,就是两个灶口,一个已经不用了,另一个直到现在还在用。灶口直通大锅,里面有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外婆说过这可能是用来通风的,灶口的前面有块搁板,这里面存着不知多少年的草灰,搁板前面有个很粗的树墩子,一旁就是干柴、干草之类的东西,还有一把老得变形的火钳,被薰得乌黑发亮,还有个烟囱,上面贴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至今也不知有什么用处。
记得小时候,外公喜欢吃花生下酒,外婆总是炒花生,外婆老是唠叨:“刚刚炒好,怎么又炒,吃那么快吗?”外公是个好性子,不说也不反抗,只是干活。我可不管他们,我只是烧火,我喜欢多加些柴,没想到,火被塞灭了,我就大喊外婆,外婆不骂我,手把手教我生火,在外婆的细心指导下,我学会了烧柴,火像上万条毒蛇,不停地钻来钻去,有时点点火星会落到草灰上,火太毒了,以至空气都感到烧得扭曲了,我会靠着草堆,放些干柴,抓一把木屑扔进灶口,花生往往这时已经炒好了,火也灭了,木炭还会荡出一条条火印子像魔鬼的笑容,我可没兴趣,这是我会偷偷抓把花生,会烫得手掌心发红,可我还是乐此不彼,喜欢偷一点,外婆总是说,慢点别烫着……
童年跟火一般在时光中逝去,只留下一些星星点点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