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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不是在炫耀

慈溪市白云小学 卢清华

2018-04-19

雨丝,密密地斜织着。我立在门口,被眼前的一抹桔红吸引住了。

“那是什么花?”我用手指着,问师傅。

“哦,凌霄花。”师傅笑笑说,“这花特别能开,也好养。”

凌霄——不禁想起了舒婷,想起了《致橡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可是,她分明不是在炫耀自己,只是在绽放属于她的美丽!

我呆呆地看着。那一簇簇桔红傲然挺立在枝头,用浅浅的酒盏迎接着秋的甘霖。风一吹,花枝轻轻摇曳着,如同婀娜的舞者。

“呶。”师傅递来两枝小苗,打断了我的思绪,“花坛里有很多。带回家去,你可以种的。”

“谢谢!谢谢!”接过小苗,我忙不迭地说着。可是那天傍晚,我却忘记带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看到她们的时候,内心的不安一扫而空。她们依然精神十足地舒枝展叶着,没有一丝丝的疲态。我把她们放在办公桌上,时不时地看看,提醒自己带回家。

家里竟没有合适的容身之处!稍微大点的花盆都种着花,剩下的都小得可怜。勉勉强强地让她们挤身住下,浇了水,准备次日买个大的花盆。哪曾想,突发事件的介入让一切成为了泡影。

几天后,打开阳台的门,欣喜地发现其中的一枝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我赶紧给它换盆,放上营养土,浇上淘米水,摆在阳光充足的小台子上。她长得很快,细细的枝条不断地伸向远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终于读懂了她,沿着阳台的护栏装上了简易的攀援架。依着架子,它长得更快了,一周之后竟绿成了一片。微风拂过,奏一支悠悠的小曲,自在而快活。

可是,冬天很快就来了。待枝叶褪去,她只留下了几痕焦黄。偶然的触碰,让我的内心充满焦虑:她死了吗?剪下一枝,里面没有一点点绿意。她真的死了。我剪下一枝又一枝,每一枝都没有生命的迹象。接近根部,我才看到了点点生命的绿。我把她挪到墙角——一个北风吹不到的地方……

春日的暖阳下,我发现君子兰如十一二岁的姑娘,渐渐地长开了。于是,偏心的我把目光锁定在凌霄。我以为小小的她没什么力量,就用小小的铲子去撬动。撬了老半天,她没动,铲子却折弯了,再也不能用了。我换了把大的,沿着花盆的内壁挖掘着。周围的土开始松动,我用力去拔,拔了老半天,愣是没有一点儿动静。难道她还活着?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我咬咬牙,使出浑身的解数,终于看到了她的庐山真面目:只短短的几个月,她拥有了如此发达的根系——大的,如笔杆;小的,似笔芯。我有过犹豫,但还是让君子兰住进了宽敞的紫砂盆,把她放进了逼仄的陶盆。

几天后,当发现陶盆中那点点新绿时,我被震撼了。我凑近细看,凌霄的叶子正慢慢绽开。为了弥补,我特意运来肥沃的土壤,找来精致的大盆,挑选风和日丽的早晨进行移植。

如今,她正蓄势待发,在属于她的那一方土地中展现着勃勃的生机。凌霄,她不是在炫耀自己,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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