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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邂逅

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 张燕燕

2018-06-07

    最初的邂逅

第一次初见,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好印象,驼着的身影或许只是停留在我的视网膜上,第二次几面,你那慈眉善目的目光让我不得不停下来驻足问好,第三次见面,却不料那是永远不见。

时光每每穿梭到小时候,我的心就隐隐发痛“你女得的是急性阑尾炎,必须做手术住院。”漆黑的夜那一句冰冷冷的话纠结着我的内心,平时连见血就害怕的我居然,我拽着妈妈“不不,不要,妈妈,回家”白炽灯点的如医院的墙壁一样,是死一样的惨白,那医院里交错着娃娃的啼哭声,医生的训斥声,就像死神死死掐住了我的喉咙。滴答滴答我的心跟着死亡的钟摆,一针麻醉剂,我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妈妈那双白皙的手在我眼前晃动,“燕燕,你好吗?哪里不舒服?”“卖大饼喽!买大饼喽!”窗外传来沙哑的叫喊声,我咽了一口唾沫“妈妈,我想吃大饼。”“好。”妈妈莞尔一笑,好久都没听到这熟悉的花花世界的味道,瞧这天气阳光明媚,打开窗户,混浊浊的眼睛望见了那个老汉,驼背的身材,打满补丁的衣裳,正数着折了好多褶皱的钞票,颤巍巍的递给妈妈,我轻轻拨开眼前的树木,大概惊到了老汉,他捡起落在地上的钞票看过来,看见我,露出一口黄牙,咧着嘴,虽然很丑,但却有一股莫名的实在,仿佛是从山村农乡来的那一股风潮,倒是与这城市忙碌的节奏相映成趣。

躺在医院里,啃着热乎乎的大饼,不知怎么的,心里自然有了几分坦然,时间就如白驹过隙,在弹指一挥间,我出院了。

终于回到了安安静静的生活,生活在城市里,节奏和步伐总是很快的,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放学的途中,我又遇上了那个老汉,他正站在人流涌动之中,过往的人都投去不屑的目光,冷冷的眼神,有的还窃窃私语,那时地天气阴沉沉的,要下雨了,不出所料,倾盆大雨骤然下了起来,打在老汉打满布丁的身上,那双编织的草鞋全湿透了。但是,与我料不到的是…..老汉驼着的身材,推着拉车往墙靠了靠,一块滚烫的烧饼掉在一个小同学的脚上,他顿时惊呼起来,老汉吓了一跳,说“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脚被烫伤了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旁边的母亲怒目圆睁“你身为一个沿街小贩,在那么多的人群里卖东西就是有错,现在天又下了大雨,你不赶紧收摊子回家还要在这里逗留这算什么意思,你一个老人了,赚钱养家是年轻人的事,你用得着管吗!再不走,我叫警察了!”“不,不,我,请你高抬贵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老人拍拍身上的灰土,眼角落下了珠黄的泪“太太,太太,我这也是小本生意,我家境不好,我,我赔,我这有今天赚的一百块钱,可以作为你们的安慰费吗?”他手抓着衣角,一手紧紧抓着妇人的手机,头摇得像拨浪鼓,他现在可以说像狗一样在摇尾乞怜,豆大的雨点淋在他的头上,与他眼角的泪融合……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事情的原委也都详细说出“老汉,从今以后。你不能在干这个了,我们吊销你的营业执照。:“什么,警察同志,你说什么?”老汉扑通一声跪倒在的,匍匐着爬到警察身边“我错了,但请你不要这么做,我的儿子在军事演习中死了,女儿是个护士,但与非典病人相处也死了,家中只有一个老伴相依为命,老伴身子骨不好,眼睛有看不见,我们二老只有相依为命,警察同志,你们也是父母官,如果失去这份微小的工作,我们连棺材费都没有了,你让我们二老怎么活啊。”好吧,但你以后不准到这个地方来工作,这是学校,不是什么小商小贩可以驻足停留的。老汉仰起头,闭着眼,但泪水总也回不去,警察走了老汉回过头,但那只滚烫的钳子掉在了老汉的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烫的起泡了,我连忙走过去。“爷爷,你还好吧。你看,脚都起泡了”老汉望了望我,露出慈祥的目光“我没事。又是你啊,你好了吗,还想吃吗?”我望着他,善意地点点头。

又是放学的一天,我没看见那老汉,却瞧见路中央一个老人拉着一辆推车,旁边的人说“你看,就是这个老人,几天前跟人发生争执,差点给警察掉了执照,你听说了吗?他老伴也死了。”

我默默的站着,就想送送他。

 

指导教师:欧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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