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顾国和外国语学校初二(2)班 贺奕涵
2018-10-04
每每想到“红”字,心里便会出现鲜红的党旗,洋溢的热血,以及那个代名词——红船。
初闻红船,是一本历史书上,那是在1921年8月初,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浙江嘉兴一条游船之上召开且顺利闭幕,宣告了中国共产党的诞生,而这条游船即获得了一个永载史册的名字,红船。
再识红船,是在习主席的文章中,“红船精神”成为了坚定的理想信念,也被赋予了新的涵义。我旋即翻开那本《红船领航》,寻找最初的红色基因。
那一幅黑白的照片触动了我——一位身着棉服,头戴旧军帽的工人站在泥浆中,用自己的身体当搅拌机。他是普通的油田工作者王进喜,他在去群英会的路上偶闻国家缺油,当即下决心为石油生产出力。第二年春即率队伍来到新发现的大庆油田。无公路无设备吃住难,王进喜说“宁可少活20年,拼命也要拿下大庆油田”。设备终于运到,他带领全队“人拉肩扛运钻机”,那是由于地层压力过大,钻井时发生了井喷,而倒入水泥的泥浆池搅拌不开,他不顾腿伤,毅然扔掉了拐杖,带头跳入齐腰深的泥浆池,用自己的身体来搅拌,整整维持了三个小时。井喷被制服了,王进喜的“铁人”精神也传开了。
我不禁想到了家中的共产党员,我的外公。他如今已年过六十,妈妈曾给我看过他年轻时当兵的照片,不负我对英姿飒爽一词的理解。我要说的是有一年冬天,学校因雪天放假,我们一家子窝在家中看窗外路上的积雪,未曾有出门的打算。外公在家中摩拳擦掌,问要不要他出去铲一下雪。我们都疑惑地答着这是物业的工作,大冷天出去干什么。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在客厅来回走着,搓着手心,最终还是披上大棉服,在储藏室拿了两把大工具为人民服务去了。待他回来时棉服表面已经湿透,是雪花落下的痕迹,外公虽是喘着气,但面上抑不住那份满足。窗外那条电瓶车和行人行走的小径,已经重现面貌。还有一次,外公骑自行车回家后,埋怨着小区那条路的坑洼不平,不好骑车,硌轮胎。原以为他只是发个牢骚,谁知第二天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桶水泥就去干活了。我放学回家时瞧见那填的整整齐齐的路,心想着小区何时变得如此贴心,后来方知是外公的手笔。水泥至今将路填得极平。这或许就是党员精神入骨子里了吧。
我继续翻下去,找到了许多清廉度日却不亦乐乎的党员。长征途中,林伯渠仅有一盏马灯 、一根棍子、一副断了腿的眼镜,虽身体不佳却要与普通士兵一般长途跋涉从不骑马,还偶尔耍个小风趣:“大家都是用两条腿,我现在已经多用了一条,为什么还要用四条腿呢?”
不知怎的,又不由联想到了家里又一个老党员——爷爷。老人家纵然年过古稀,依然身体硬朗,每天早上烧好饭就背上小挎包,别上水壶,扣上鸭舌帽出发,地铁公交样样精通,走遍了全城。每晚回来都可以吃上满满一碗饭,胃口好的很。无论奶奶如何啰嗦唠叨,他从不黑脸,整日乐呵呵的咧嘴笑。这即是乐观主义吧。
合上《红船领航》,我竟能在生活中与这么多精神代表对上号,那便自然而然证明了我们已站在了时代的潮头,沿红船的船向开创新